第一個衝進去的一定是貓赫璘,巫鬆月深信這一點。
隻是盡管安心了,等待的時間仍舊是漫長的。漫長的巫鬆月小口小口的把壺裏麵的茶都喝光了。山醉蝶還是沒有把孩子生下來。漫長的草草的吃過了午餐,卻還是隻能時不時的聽見山醉蝶呼痛的聲音。
貓赫璘緊皺著眉頭,一直到夕陽快要落山的時候,貓赫璘才開口說:“子夜三更,她才能把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
貓赫璘說這話的時候顯得是那樣的悠遠,悠遠的讓山醉祥眉頭狠狠的皺起,他問:“貓兒,皇姐她到底是怎麽了,你到底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
山醉祥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
貓赫璘說:“那個孩子是陰司的人來投胎的。她好得很,隻是……”
山醉祥皺眉,嘴裏念叨:“陰司,鬼之子,天生的鬼之子,不可能會投生成為人的。他們不肯屈尊的。”
貓赫璘的眼神悠遠又變得飄渺,他說:“蝶到底不是一般人,蝶就是蝶,以後你們就會知道了。我終於知道她為什麽配擁有那麽好的一切。就說嘛,即使神的遊戲也沒有必要這麽認真的。連息土都舍得給。蝶,你要是能想起從前的一切,一定也是不會後悔當初那樣做的吧。我居然到現在才想明白,也真是傻了。”
巫鬆月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貓赫璘問:“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貓赫璘嘴角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他說:“我是什麽意思不重要,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山醉祥看了貓赫璘一眼卻也知道他定是不會說的,因此隻是問:“鬼之子投生會怎麽樣?”
貓赫璘勾起唇笑,顯得冷颼颼的,嘴巴裏麵吐出幾個字:“萬鬼來朝。”
山醉祥臉色為之一變:“不好,穩婆今晚不能呆在這裏,快點把她送出去。要不然她會出事的。”
巫鬆月說:“我去把她打發了。”
巫鬆月推開房門。山醉蝶覺得全身的力氣都快用光了。穩婆回頭看著巫鬆月。就隻見他先是對山醉蝶說:“不要擔心,那隻貓說沒事。”
說完巫鬆月才把穩婆直接拖了出去說:“這裏不需要你了,這是給你的銀兩,你離開吧。”
穩婆看著銀兩吞了口口水可是想著孩子沒生下又說:“可是……孩子……”
巫鬆月又給了一張銀票說:“這就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了。要是不要我就把銀子收回來了。”
穩婆趕緊把銀子截住一臉笑的說:“我走我走就是了。”
穩婆滴流著眼睛看了看這府上的環境,心想走就走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了,這種大戶人家的事情最是齷齪。到時候把她自己搭進去了找誰說理去。還是拿著銀兩才是最實在的。
穩婆讓魚尾帶著走了。
而貓赫璘早就用自己的方式勒令那些貓下屬用最快的速度趕來,那隻懶兔子還有白虎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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