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醉蝶靠近他的耳朵,貼著他的耳說:“你說呢?”
那曖昧纏綿的語氣,弄得巫鬆月全身的神經都崩亂崩亂的,腦子裏麵一下子就想到那些不該想的地方去了。額頭上麵的汗珠大顆大顆的落下。
山醉蝶拿起他的手貼上她的心口說:“聽,這是我的這顆心在為你跳動。”
巫鬆月這回額頭上麵的汗珠流的更急了。是他的心髒快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撲通撲通的亂跳好不好,手下傳來的觸感是那樣的柔軟,巫鬆月真的有點快要撐不住了。巫鬆月沙啞著嗓子說:“嗯,聽見了,蝶,你不要再這麽折騰我了好不好。我真的有點……”
巫鬆月的視線移到自己的腿中間,他自己是很享受沒錯,可是這樣下去那個不聽主人指揮的東西就說不準了,明天就要出發了,今晚蝶這麽折騰他,他明天可不是要掛著兩個黑輪上路,到時候可被被人笑話死的。
山醉蝶自己也有點繃不住,他的手掌心那樣,她的心跳就快了一大截,要是真的這個那個的折騰一番,就不是現在這樣能了得了。山醉蝶於是也放下了他的手說:“月,你可要記住,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回來,聽見了沒有。不許給我出一點的閃失。”
巫鬆月鬆了一口氣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說:“蝶我明白了,你就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回來娶你的。”
巫鬆月手心裏麵都冒出汗珠了,他實在沒有想到山醉蝶的膽子大起來能有那麽大。
剛才真的有那麽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忍受不了,真的就想和眼前這個女人把該做的全部給做全了,隻是這回去,雖說真的是準備的很妥當了,但是巫鬆月卻還是不想就這樣,一是委屈了她,他當然知道女人都是希望自己是在完美的婚禮之後綻放的。至少這個女人是這樣的。二是,他真的很擔心,或者他就回不來了,那難道還要讓她等著他一輩子嗎?也就是因為這樣,巫鬆月剛才才算是經受的住考驗。否則,到嘴邊的肉他早就吃下去了。
第二日,巫鬆月領軍出發,山醉蝶靜靜的坐在院子裏麵,眼神凝滯的看著虛無的地方。一動也不動,山醉祥看著她歎了一口氣說:“姐,你真的不去送送他嗎?”
山醉蝶看向虛無的眼神這會兒才收回來。她說:“不去,該說的昨晚都已經說夠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山醉蝶嘴角還帶著一抹笑。臭男人,敢扔下她這麽去打仗,那她就讓他記清楚一點她這個人。
原來山醉蝶昨晚在巫鬆月以為就這麽就行了的時候,悄悄的解開外衫的口子,裏麵什麽也沒有穿,正好可以讓他若隱若現的看見一片白嫩的肌膚。不得不說,練武之人眼力就是好,於是今早出門,巫鬆月的眼前掛著的是兩個加厚版的黑輪。
因為是樹杈上,兩人的手又是拉在一起坐上去的。所以兩人挨的特別近,近的兩人的腿都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