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醉蝶是去和巫鬆月的家人解釋去了。總算是安撫了他們的情緒,山醉蝶才折回去。她看著貓赫璘問:“貓,修真界的大門應該怎麽走?”
貓赫璘瞅了山醉蝶一眼,手裏抓著的一把瓜子放下,他看著山醉蝶認真的說:“蝶,被你弟強行壓製的那處大門最好別動。至於月亮山的那處空間節點也是多有不便。我們都還沒有辦法強行的突破那裏。那就隻剩下落月海那裏的空間節點了。我們從那裏進去,你說不定會看見他的。”
一聽見他這個字,山醉蝶的身體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很明顯她對貓赫璘說的這個人相當的在意,以至於她的失常就算是坐在一邊喝茶的景貉都知道了。景貉輕聲的問:“他是誰?蝶為什麽那麽在意?”
隻看見山醉祥比著嘴巴,示意景貉別說了,隻回了一句:“我也不清楚,據說那個人是皇姐上輩子遇見的。是她上輩子的夫君,不過好像讓皇姐很傷心,你就別問那麽多了。”
景貉都習慣他們的神神叨叨了。要是別人和他說,他還不信,可是,既然是山醉祥說的,那基本上就是真的。景貉頓時覺得更加的心酸。為什麽蝶的身邊總是會出現這些難以動搖在她心裏地位的人。比如巫鬆月,這是準備嫁的人。比如那個上輩子的夫君,根本就是嫁過。比如貓赫璘,一直跟隨著山醉蝶。頓時,景貉覺得他在山醉蝶的麵前變得如此的卑微,簡直要卑微的落到塵埃裏。可是隻要蝶願意看著他,他就願意讓自己落到塵埃裏。
山醉蝶眯著眼睛也不知道聽見景貉那些話沒有,隻是當她把眼睛睜得大大的,那裏麵全部都是一片明媚的水光,卷翹的睫毛輕輕的扇動著,山醉蝶說:“去吧,總歸也是要見得。總歸也還是想問他一些話的。總歸那也是現在唯一可以去修真界的辦法了。”
貓赫璘在心裏輕輕的對山醉蝶說,蝶對不起,並不是唯一的辦法。可是那個人總歸是你心上的那根刺,那就讓我幫你拔了心上的這根刺。你肯定沒有發現,你最初會看著雲傲天,會一直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也是因為那個人像是你曾經的夫君,初見的時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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