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夜家財產，還是單單隻為了羞辱我懲罰我？”夜白的語速加快，薄唇輕顫，墨眸死死鎖住她，逼迫她，聲音一下重似一下，很是急切，“你告訴我啊，慕歆，你告訴我！明明白白告訴我你的用心，告訴我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許我心情一好，就真的按你說的做也不一定。”
他在懇求，在期待，又似乎在絕望，最後一句說來，已是十足地諷刺。
慕歆剛打算張嘴說話，夜白就雙眼猩紅，逃避似的將她怒聲推開，抱頭縮進了角落。
“……”慕歆：我還啥都沒說呢，問問題不就是讓人回的嗎？
係統君裝作沒聽到，轉過身看風景。
慕歆走近夜白，將他包裹在自己的身影之下，“夜白，我隻說一次，你聽好了。”
頓了頓，然後一字一句，珍而重之，“我，慕歆，接近你，不過是想讓開心一點；想要幫你奪回一切，就是想讓你過得更好一點。我看不慣他們傷害你、無視你，我看不慣也受不了，所以我離他們遠遠的，所以我一步一步向你走來。”
慕歆的口氣愈發認真，蹲下，抱住眼前的少年，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低喃似承諾，“夜白，你就是我為之不斷努力的目的，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你想要什麽，我都會幫你得到，隻要你告訴我……”
“我想要你離開，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你！你——”
夜白的滾字還沒有說出口，慕歆就已經美目含淚，一手按心口，一手抵在夜白的唇上，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嗓音澀然，帶著濃重的鼻音，“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好嗎？我好難過……”
夜白拉開她的手，想要站起，慕歆趁機俯身，入了他懷。
鮮豔欲滴的紅唇覆了上去，那一吻，如蜻蜓點水，夜白怔愣，僵硬地承受，卻也沒有拒絕。
慕歆眨巴眨巴眼睛，隻看見那行數字越來越模糊，到最後幾乎出現了馬賽克，驚的她隻能保持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
刹那間，天旋地轉，慕歆朝地麵倒去，一雙手拖住她的背部，讓她不至於與地麵親密接觸。
入目是一張放大的臉，緋唇驚豔，很是涼薄，夜白的眼底是複雜的晦暗，配上那白到極致的皮膚，到多了點魅惑的味道。
他的臉越靠越近，再近一分都能感覺到對方睫毛的顫動，慕歆卻隻盯著那行數字目不轉睛，生怕一個不注意又變成負值。
本以為接下來夜白會主動出擊，哪裏料到夜白側過頭去，在她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喑啞、冰冷，“想死嗎？”
如果說第一次被威脅慕歆還會害怕，現在嘛，根據她的經驗，夜白大概也隻在口頭上說說，所以慕歆借勢勾住夜白的脖子，微微起身，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直到淡淡的血腥味刺激了味蕾，她才很小心地舔了舔，算是止血。
她能感覺到夜白的身體忽然僵硬，一抹紅色從脖子攀上耳根，竟是世間最美的色彩。
慕歆放開他，揚唇，很是得意地問道，“血……有股鐵鏽味，要不要嚐嚐？”
“你有病吧！”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以為大概是我的血很好喝……”慕歆說的煞有介事。
“那是我的血！”
慕歆點頭，雙眸放光，“是啊，我覺得我這麽喜歡你，你的血應該更好喝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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