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擦破了，慕歆的樣子仍然雲淡風輕。
自沉海底的那刻，夜白的好感度已經漲到了90，所以他是愛她的，隻是那份愛太過微弱，捉摸不定，隨時都會消散。
伸手撫上夜白的眼，定定看他微紅的眸，慕歆展顏笑了，一滴淚沿著眼角滑落，整個人看上去分外堅強，卻又格外脆弱，“夜白，你是怕我出事嗎？”
“我以為，即便我被車撞死，攆成碎渣，血肉分離，你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呢……”微涼的小手滑過夜白的臉頰，似乎在小心翼翼地勾勒他的臉部輪廓，最後又似下定決心放棄，收回……
“夜白，你不是一直想我死嗎？一次不成，我就試第二次，總有一天我是可以死在你麵前的，你就能得償所願了呢。”少女的唇被咬得發白，卻還是盡力勾起一抹笑，那麽淺淡那麽苦澀。
可是在她看來，尋死都似乎成了一件分外有意義的事情，值得她嚐試一次又一次，隻為了完成心愛之人的願望。
啪——
夜白一把握住她的小手，收緊，用力，仿佛要捏碎一般。
慕歆並不意外，她沒有抽回手，也沒有更近一步，隻是任淚珠打濕睫毛，下一場傾盆大雨。
這一次，哭得酣暢淋漓。
因為……剛才那一下撞得真他奶奶的痛，都快岔過氣去了，要不是有任務在身，立馬暈倒都可以。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夜白猩紅著眼，說不出是惱怒還是心疼，她怎麽能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來。
“我知道啊！”一回生二回熟，大不了死一死，真的已經沒壓力了好嗎o（╯□╰）o。
不，她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呢，她總這樣任性，從來不知道他心底的痛苦掙紮，一次兩次，都讓他比自己死還難受痛苦百倍千倍。
“慕歆，有什麽事是你害怕的呢？”
突然的一問，聲音很沉靜，讓人聽不出喜怒，隻是下一刻，捏著她手腕的力氣越來越大，夜白俯身，在她耳邊，用陰沉森冷的語調問道，“不怕疼不怕死不惜命，慕歆，你會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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