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慕歆依葫蘆畫瓢，也給他係上，“好啊，夜白，你就一輩子纏著我吧。”
“不隻是一輩子，是幾輩子，生生世世。”
話音剛落，係統機械而冷漠的聲音傳來【強製召回！】
慕歆看著身旁的係統君，開口想說些什麽，可是它卻用悲憫的眼光看著她【不是小係是係統，總監大大接受吧嚶嚶嚶～】
接受吧……
好輕巧的一句話。
可是，怎麽能夠呢？
有什麽東西在撕扯著她的靈魂，一點一點抽離，然後四肢癱軟，倒在了夜白懷裏。
紅線……
斷了……
有人帶了消音槍。
然後呢，有夜白和傅司湯在，她竟然能喜劇性的中槍。
她越來越懷疑，那個人本來手裏啥都沒有，是突然變出來的。
在她快被召回的時候竟還要中槍？
好冤！冤死了！冤大發了！
她的胸口有血色緩緩暈開，與婚紗上的薔薇花相得益彰，有種妖治的美感，死亡的氣息。
“不——”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
誰能想象到夜白的歇斯底裏與痛苦無助呢？似乎隻有她了。
她見證了夜白的成長，見證了他由最黑暗到最光明，由最弱小到最強大。
慕歆忽然很想對夜白說一些話，“夜白……”
“阿歆，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夜白捂著她的傷口，貼著她的臉，“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在。”
慕歆疼得臉色發白，卻用盡全身的力氣，勾勒出一個微笑，很虛弱，“夜白，你都還沒有對我說過一句話。”
夜白顫聲問道，“哪一句？”
“我、愛、你。”用我最後的生命，對你再說一次……你想聽的話。
“你不是早就知道嗎？”向來隱忍的男人，埋首在她的頸窩，聲音沙啞又澀然。
溫熱的液體滴在了脖頸上，真的很燙……
因為，夜白哭了，她心疼了。
慕歆抬手，撫上夜白的頭發，聲音很溫柔，“那句話，我也沒有對你說過，現在補給你，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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