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對父親的態度?”老男人很是憤怒。
“嗬。”墨染無所謂地笑了。
“孽子,你難道要對親爹親兄弟見死不救?”
墨染慵懶地坐在靠椅上,唇邊是涼薄的笑,“說得對,必要時刻我還會踩上幾腳。”
“你——”
“當年你們連名字都懶得給我一個,甚至故意證明我已經年滿十八,就是想讓我做一輩子牢,或者,更想讓我死在裏麵。”說到自己過去的時候,墨染的眼底染上了暗色,嗓音依然性感,笑容依然醉人,他抹唇,輕笑出聲,“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我生來就沒爹沒娘!跟我談親情,未免太可笑了。”
聞言,慕歆不由想起小係講過的那段往事。
墨染的媽媽是個貌美的蛇蠍妓女,他的爸爸是一方惡少。
那個女人偷偷生下他,隻是為了嫁入豪門,可惜計謀不成,反被惡少派人打了一頓毀了容。
偷雞不成蝕把米,她直接把孩子扔進了垃圾桶裏,頭也不回地走了。
墨染被人販子撿走,為了活著,行走在社會的最低端,騙過人打過架。
就像李佳哲說的,吃的住的穿的,無一不肮髒。
他從小在這種環境下長大,卻沒有真的對社會絕望。
直到那一天,他的親生父親派人來接他回家。
他隻在那個房子裏住了一夜,第二天就被帶進了警局。
所有人都證明是他殺了人,包括所謂的親生父母,也包括貧民窟裏的那群人。
他沒有身份,甚至連名字都沒有,所有人要麽叫一聲“喂”,要麽“呸”,或者直接喊,“雜種!”
那兩個人又站出來證明,他剛好年滿十八。
所以呢,他百口莫辯,因為人證物證俱在。
後來,他才知道,是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犯了事,這個做父親的,就聯合所有人抓他來頂包。
有些人得了大筆錢,有些人得了兒子的安全。隻有他,葬送了青春,出獄之後什麽也沒有。
光陰荏苒,輾轉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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