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悔。”
“那是君子,而我,隻是女子,廢話少說,該你了!”
墨染忽然寵溺一笑,目光灼灼,“好,依你,多少子都行。”
慕歆壓低聲音湊過去,問道,“喂,你吃錯藥了?”
墨染柔柔笑了,“為了節約成本,從現在開始,每時每刻都可能在拍戲。所以,下棋的戲份已經有了。”
怎麽聽都覺得是在忽悠她,慕歆反問,“那要導演幹嘛?”
“拍接下來的,注意你的眼神……”
話音剛落,墨染似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斷初初動情的攝政王。
所以,現在應該是彼岸花與攝政王接觸久了,思及他的過去未來,望著他的時候眼底閃過悲憫。
這個眼神很容易表現出來,因為對待墨染,她一直都是這樣抱著這樣的情緒。
他的身世,他的冷漠,他的孤獨,他的一無所有……讓人既悲又懼。
慕歆執子,卻未落子,看向對麵的男人,墨染與攝政王融為了一體,眉眼如畫,驚才絕豔,但是墨眸深處是絕頂的冰寒。
“咳咳……為什麽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本王?”嗬,悲憫或者同情嗎,慕歆——
寬大衣袍下的手不自覺地彎曲,墨染的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了嘲諷的弧度,隻是太過細微,沒有人察覺到。
“你生病了,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在攝政王眼裏,這樣冰冷的話語足夠將他傷得體無完膚。
是的,他是有病的,與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從未發過病,卻也因此忘了自己是有病的。
攝政王第一次發怒,推開了白玉棋盤,棋子墜地,裂開,猶如凋零的花朵。
“請王爺息怒——”群眾演員很稱職,適時地低頭,哭泣。
“滾!”眾人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出去。
聞言,慕歆跟著起身,才走了幾步,就被墨染拉住了手腕,逼到了牆角。
動作連貫,一氣嗬成,慕歆私以為墨染還是很適合當演員的,這一幕早就排練過了。
“你抓我作甚?放開!”慕歆盡量顯出怒意,不知道美瞳會不會影響她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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