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歆轉過身，想去叫淼淼幫忙，淼淼也很想過來，隻是也被人打得很慘。
明明已經那麽慘了，卻還是在纏住別人的同時，無聲地重複，“救他，救他，救他……”
沒有希望了嗎？她不知道警察有沒有到樓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已經在爬樓了。
她忽然感覺到很絕望，牽扯的心髒很疼，頭也很疼，就像要炸裂開來。
“墨染，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乖一點，讓我拉你好不好？”慕歆跪邊上，眼淚不要命地掉。
墨染還是沒有聽她的，隻是忽然喚一聲，“慕歆。”
慕歆還在哭，哭到哽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其實堅持不下去的，隻是想再看她一眼，或者再說上幾句話。
看到她哭，他其實不大舒服的，“不要哭。”
“我不哭，我不哭。”慕歆用手擦眼淚，卻把臉弄的很髒，逗笑了墨染。
“慕歆。”墨染再次喚她，就像那次，突然起意的遊戲。
“嗯。”
“慕歆。”
慕歆哭著說，“等你上來了，你每天叫一千遍一萬遍我都會應，就算你取笑我是貓是狗我也會應的。”
她的手臂伸出，想要握住他的姿勢，墨染很容易就能看到上麵，那被自己咬過的深深齒痕。
對上那泛著水光的眸子，墨染唇角微動，勾出一抹笑容。
雙手終於脫力滑落，鮮血灑落在空中，墨染的身體開始急速下降。
“墨染——”一聲痛呼，似要劃破天際。
頂樓的那個人兒，離他越來越遠。
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其實很沒有所謂。
他以為自己了無牽掛，反正是要死的。
可是此時此刻，他卻又控製不了地思念她。
腦海中閃現的種種竟不是陪伴他二十多年的恨與孤寂，而是與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
我多想你愛我，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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