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醜。
慕歆冷漠道，“理由。”
兩個人低著頭，青玄沉默，王珂小聲地哭泣。
“不說是麽？”慕歆說，“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你們立刻離開公司，今後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怎麽處理顧辰的事也隻是我個人的決定，與你們沒有半點關係，聽明白了嗎？”
“我們說。”青玄抬頭，望著她，“總監，你根本不是人！”
慕歆很明白，這不是一句罵人的話。
重新回到辦公桌後，淡淡道，“繼續。”
“你隻是為boss而存在的陪伴型機器人。”
如果前一句不是人她隻是抱著好笑的態度去聽，現在卻完全難以相信，甚至很惱怒，“怎麽可能，我有血有肉。”
“總裁和總裁夫人死後，您才真正擁有的。”青玄說，“而且，是boss找到的方法。”
顧辰本來厭惡她和她媽媽的存在，後來突然對她很好。
她記得，他爸爸和她媽媽出事後，顧辰擅自將她媽媽得遺體捐了出去，說是完成媽媽的意願。
她記得，那時她對顧辰很失望。
“難道，我的記憶都是假的麽？”
青玄說，“現實生活中，您的所有記憶都是真的，隻是我們每隔一段時間，都必須替您重新輸入記憶。”
“為什麽？如果我隻是機器人，擁有程序和代碼，又為什麽那麽麻煩？”能夠冷靜地問出這個問題已經是慕歆的極限，她幾乎是硬撐著站直身子。
“因為您已經成為了人。”
“什麽——？”慕歆終於再也站不住，整個癱在了椅子上，“再說一遍。”
“雖然您看樣子與常人無異，可是您的記憶無法保留長久，而且，”頓了頓，青玄繼續道，“您有情感缺失。”
“荒謬荒謬，我不會相信你的！”
慕歆推開椅子，逃也似的拋開，身後的青玄還在講述，“boss長大後才知道，您無法愛上他，也永遠無法愛上任何一個人。本以為他隻要愛你就夠了，可是他更心疼你，所以，他一直在努力尋找治愈你的方法。”
信息量大到讓人難以置信，慕歆隻覺得雙腿脫力，如果不是王珂攙扶著，她一定會一頭栽下去，然後暈倒，再也不想醒過來。
“boss是天才，很聰明，一眼能看透人心，他對惡特別敏感，也正因為這樣，他生來就是有病的，類似於自閉症抑鬱症或者還有別的症狀，可是醫生檢查不出來，也沒有醫治方法，他曾經是別人口中的怪胎，孩童時期活的並不開心。所以……”青玄講到了重點，“總裁跟總裁夫人才會想到，為boss創造一個陪伴型機器人。”
“為什麽，不生個孩子？”明明一個鮮活的生命比機器人更能陪伴另一個人吧。
青玄說，“他們想要一個能照顧boss的人，一個能跟boss一起成長的人，一個心中沒有任何惡念的人。”
聞言，慕歆隻想笑，沒心沒肺的笑，“嗬……真諷刺……”
她以為她有個疼愛自己的媽媽，她以為顧叔叔愛屋及烏，她以為的現在都成為了她的以為，過去的一切就像一幕幕電影，模糊地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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