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尺素隻顧以及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紅衣,卻不曾察覺到原本在閉目養神的男子已無聲無息的來到她跟前。
下巴被一隻袖長的手抬起,她被迫仰望著對方,隻覺許久不見,他依然秀頎如鬆,清冷如月,讓人覺得多看一眼都嫌褻瀆神明。
“告訴我,你是什麽人?”
薑尺素抿了抿唇,一語不發的望著他。
她倒是想告訴他,可是方才為了震懾紅衣,躲開她那一擊的時候她已經盡了全力,如果紅衣再出手,她必敗無疑。所以,暫時她不想暴露身份。
“伶牙俐齒的丫頭,這會兒成了鋸嘴的葫蘆?”
他神情專注的凝著她,臉上沒有表情,眼底卻帶著幾分冷意。
知道他怒了,可薑尺素心裏更怒,從穿越到被妙華門所救,一路成為妙華門門主,再到被覬覦門主之位的小人所害死而重生成為薑尺素,她可謂是吃盡了苦頭,但不論怎樣她都不曾忘卻過最初的目標,那就是成為能讓他另眼相看的強者。
可她作為妙華門的門主,卻賤若螻蟻,哪怕死了也未能在任何人心上留下一絲痕跡。
冷笑在從她口中溢出,她到底不該壓抑自己的本性,泯然眾人才是最大的失敗。
她生來就桀驁而驕傲,不容許別人輕視分毫,而他葉淵貴為古域神隱天宗宗主,自是強者中的強者,所以誰也不曾看在眼裏,她就是要證明給這個目空一切的人看,她能做到的遠遠不止他們所能想象到的。
“我是什麽人宗主不必多問,往後自然知曉。”
揮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退身抬手,赤金的混沌之力從她指尖溢出,那股力量不屬於五係靈力中的任何一種,神秘莫測卻氣勢磅礴。
“翕風,我勸你不要跟我動手。”
被她一聲嗬斥,原已亮出善勝刀的翕風突然怔住了。
而薑尺素根本不看他,視線定格在紅衣身上,唇邊勾起淩厲的弧度“至於你,可還記得赤練是怎麽死的?”
此話一出,紅衣麵色慘白,眼裏盡是驚駭。連神色清冷一片的葉淵眼底也起了波瀾。
倒是翕風上前幾步,嚴肅而急切的問“你怎會知道赤練?你跟她是什麽關係?”
薑尺素看了翕風一眼,心裏有些暖意,原來在乎她生死的竟是這個極少與她說話的翕風。
“翕風,她指不定是在哪兒打聽了赤練的事,在此故弄玄虛混淆視聽。”
紅衣冷笑著走上前,藏在袖中的手已悄悄運足了靈力,看她的眼神帶著探究與怨毒。
赤練那個賤人已經死了,還提她做什麽呢?
“不,她一定跟赤練有關!方才她稱主上為宗主,必是早已看出了我們的身份。”
而且她讓他覺得很熟悉!
翕風眸光一亮“赤練定還活著!”
薑尺素暗罵自己太大意,思緒百轉之際,一個念頭在她腦中浮現“遭遇那樣的重創還能活下來,除非是奇跡發生。人既已經不在,往後她妙華門再沒有半點幹係,空青石乳我要了,你們最好別與我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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