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兒歇了陣勢,優雅的踱到薑尺素身邊,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哪怕是凝了護體結界,元神還是被灼傷的地長老。
“素素,這種人你還留著他幹什麽?”
薑尺素一腳踩在楚昔身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地長老“怎麽樣,現在到底是誰在開玩笑?要我說,你識相一點就趕緊帶上你這個不中用的兒子麻溜的滾,胖成這樣,回家安胎才是正經。”
這話一出,寢殿裏卻響起一聲輕笑。
薑尺素扭頭一看,卻發現葉淵竟不知是什麽時候醒了,可他卻隻是慵懶的躺在榻上看著她,臉色雖然很差,但精神頭卻還好。
她心裏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一時間竟有些想要落淚的衝動。
這時,又有一群人從殿外踏進來,個個身上都帶著一股子肅殺之氣,領頭的卻正是翕風。
走在靈鷲身側的雪鴛一看到她,眸光驟然大亮,卻還是耐下性子安靜的走到她身側,並沒有開口說話。
地長老此時此刻是驚駭到了極點,額頭上更滲出了豆大的汗。
“不,不可能,你不是……”
“不是什麽?你以為宗主真的命在旦夕,所以才肆無忌憚的露出了真麵目對麽!”
翕風輕蔑的看著地長老,又繼續道“你以為我們都對你的鬼話深信不疑,你以為你能輕易的將我們發落到黑獄,然後順理成章的控製住整個神隱天宗是麽?”
“地長老,如你所願,我們配合你演了這場戲,戲演完了你也就該退場了。”
幻影挑了挑眉,唇邊的笑意顯出了幾分邪氣。
“回稟宗主,屬下幸不辱命,已將一眾叛徒拿下,並開啟了宗門誅殺大陣,若有心懷不軌之徒,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葉淵頷首,分明是成竹在胸氣定神閑之態。
“不,哪怕我做的不是那麽滴水不漏,葉淵他分明是個將死之人,怎麽能破開我的禁製!”
他在封印上動了手腳,葉淵體內磅礴的靈力沒了束縛,一定會在他體內瘋狂湧動,以他的體質絕對控製不了,哪怕不至於爆體而亡,也絕對是形同廢人。
其實這一點,哪怕是薑尺素也覺得很驚訝。
葉淵冷冽的一笑,伸手將薑尺素的一隻手握在自己手心,然後才悠悠的道“你以為我就從不曾懷疑過你麽?你以為本主能在這個位置上安坐這麽多年,靠的是什麽?”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靠的是這裏。”
神隱天宗裏有叛徒,他早在“赤練”出事之後就已經察覺到了,是以就一直留心著要將這個叛徒揪出來。
這一次也算是一個契機,雖然冒了很大的風險,但確實是行之有效。
施下封印之時,其實他並非處於不省人事的狀態,而是保留了幾分神智,當察覺到一縷雷靈有異,似是要來損毀他的內丹時,他拚盡最後一點真力控製了雷靈融入封印之中,如此一來父親當初給他的百年修為雖成功被封印了,可是他自身的修為也徹底廢了。
雖然最終都是碎丹,可是卻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至少他保住了這一條命。
至於地長老後來施下的禁製,說來也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那個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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