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啟是個何地方。”淩景珩說到此,像是十分地後悔,“結果因為我的樣貌長得實在像死去的西啟王,被西啟王和西啟太後發現後把我抓了起來。”
淩修燁聽得緊張,“你被他們抓起來過?”
“嗯。”陌景珩道,“他們把我關在了和一個女人一起,那女人被折磨得不像人樣,那樣子,我連形容都覺得,”陌景珩說到此,應該是想到那畫麵,上牙齒咬住下唇,抑製住不讓自己眼淚掉下來。
淩修燁和蘇瑾廷看到淩景珩憋淚的表情,也大概猜到那女人是被折磨得多恐怖,竟讓淩景珩連形容都覺得恐怖無比。
陌景珩調節好情緒,又繼續講了下去。
“可她看見我的第一眼,她很驚訝,接著她哭著喊我珩兒,你怎會在此處,母妃不是讓人幫你逃到了天晟?聽到此,我也知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不像人樣,神誌不清的女人便是我的母妃,淩顏奚。”
蘇瑾廷和淩修燁聽得都不知說何,蘇瑾廷怕淩修燁傷心,也伸手握住他的手。
淩修燁被蘇瑾廷握得看了他一眼,也握緊了蘇瑾廷的手。
陌景珩又繼續道:“我和我母妃一起住了幾日,突然西啟王陌祁年出現,他走到我麵前,讓我寫一封信,是封舉報天晟國,蘇懷清叛國之信。”
說到此,蘇瑾廷也睜大了雙眼。
陌景珩瞥了蘇瑾廷一眼,又接著道:“我本不想寫,他們就折磨我母妃,最後我實在看不下去了,隻能哭著求他們放過我母妃,我寫那封信。”
蘇瑾廷聽得咬唇,他此時心情很複雜,雖說眼前之人是寫了這封信之人,但誰能見到自己母親當著自己麵受此番非人的折磨而無動於衷。
“不知是不是他們已經計劃好的,書信內容滴水不漏,甚至寫我偷進軍營察覺到蘇將軍的異舉,可我不知,我這封信竟然會害了蘇將軍全家。”
淩修燁不解,“僅憑一封信?”
“我當初也覺得僅憑一封信夠不了威脅,未曾想,他們早就讓人偷運黃金進蘇將軍的密道處。”
蘇瑾廷聽得開口詢問道:“這一切都是西啟王安排好的?”
陌景珩點頭,“因為你父親實在太厲害了,有你父親在的一天,他們都不可能勝,故而他們尋得萬全之策,還派間諜混入軍隊。”
“故而軍隊有人故意泄露父親的作戰計劃給西啟才會輸的對嗎?”
“蘇將軍就是太相信戰友,雖仗敗了後,蘇將軍也馬上揪出那人,可西啟王的陷害實在太周密了,一切證據在前,他也啞口無言。”
“那為何攝政王會救下我?”
“我在牢裏又待了幾日,我瘋瘋癲癲的母妃突然有一日也清醒了過來,她告訴了我一個逃跑路線,我要帶著她逃,她不願,我心裏又惦記著自己舉報蘇將軍之事,便順著那條路逃了出來,逃出來第一件事便是去了蘇將軍府,發現將軍府已殘屍遍地,在將軍府中,我找到在櫃子裏像死去了的你。”陌景珩看向蘇瑾廷,“我知你沒死,隻是吃了藥,我便把你抱回去養了。”
“那為何你出來不和先皇說出真相?”
“因為我身上不知何時出現一封信,他們用折磨母妃來威脅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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