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箬嫣將耳邊的發絲往後別了別,清了清嗓子,略微有些嬌羞的走近上官玄皓。
畢竟一個絕色美男當前,不免讓她春心有些蕩漾。
開口時的語氣也與平時有些不同,看的綰兒一驚一乍,這皇後娘娘是在撩漢嗎?
“大人工作挺累的吧,不如歇一歇,嘮一會,放鬆一下。”納蘭箬嫣走近書案,更加近距離的欣賞起上官玄皓的麵容。
白皙的皮膚,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雙唇,濃密的眉頭微微上揚,烏黑深邃的眼眸似帶著笑意,又帶著凜冽,讓人分不清,越是窺視,越是深陷,好似藏著一灘深淵,難以自拔。
“皇後這是在做什麽?”上官玄皓實在搞不懂,她究竟在幹什麽,裝作好像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難道是在耍他?
“隻是慰問一下工作罷了,別緊張。”納蘭箬嫣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隨手拿起了書案上的書信,裝模作樣的認真閱讀起來。
殊不知,就是這一小小的舉動卻引來了上官玄皓的殺心。
那可是單將軍帶來的密信,上麵有著詳細的軍事記錄以及日後的計劃。
箬嫣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觀摩了一遍後,然後將信用力的拍在書案上,歪著頭挑著眉打量著上官玄皓。
上官玄皓低頭淺笑,他沒想過她還會活著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再一次撞見自己的秘密。既然天意如此,他不介意再殺她一次。
納蘭箬嫣看著他迷人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拍起手,感歎道:“大人寫的字龍飛鳳舞,筆底生花,真是又有顏值,又有才華,小女子佩服。”
上官玄皓原本已經蓄力的手突然鬆懈,他想看看,她究竟再搞什麽鬼花樣。
“綰兒你先退下吧,記得把門關好啊。”
綰兒應了一聲後便緩緩的退下了,皇後娘娘明明說好是帶她來習字的,如今怎倒是將她攆了出去。
看娘娘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將那守藏史吃了一般。
明目張膽的勾搭男人,這娘娘也真是膽大包天。
自從跟了這主子,日子是一天比一天難過,可誰讓自己命苦呢。
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小的守藏史還真是個絕色美男,隻是想起他的眼神,看人的氣勢,腿腳不由自主的就發軟。
上官玄皓看著納蘭箬嫣費力的將一旁的檀木椅子抬到書案對麵,然後癱坐下來,小聲嘟囔道:“這椅子這麽重,應該挺貴吧。就是坐著有點硬,不太舒服。不值!”
納蘭箬嫣似乎注意到了來自對麵疑惑的目光,立刻正襟危坐,表現出皇後娘娘該有的氣勢,問道:“不知大人該怎麽稱呼?姓甚名誰?”
大人?
上官玄皓未作答,隻是靜觀其變。
“我說了這麽多話,你總該回複我一句吧。我可是皇後。”納蘭箬嫣激動的拍著桌子,氣憤的說道。
看她耍了那麽久,以為會有什麽新花樣,刁蠻任性可真是一點都沒改。我可是皇後,是他聽過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你別以為你長的帥就可以一直盯著我,我可是有夫之婦。皇上要知道我倆孤男寡女住處一室,到時候倒黴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皇上?孤男寡女?
她難道被一場大火燒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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