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箬嫣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紙,原來在這個朝代,她的名字就是這麽寫的,看起來還真是有點醜。
說來這個朝代的文字還真是有點奇怪,箬嫣多好聽的名字呀,怎麽寫出來總覺的有點別扭呢。
上官玄皓放下手中的墨筆,觀察著她的反應,如若是裝的,還真是深藏不露呢。
“時間也不早了,一會兒她們該找我,我得回去了。”納蘭箬嫣將紙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收藏在懷中,然後笑嘻嘻的說到:“今天就先學我的名字,等我練好了有時間再來找你。”
說罷,沒等上官玄皓開口,直接揮舞著雙手瀟灑的離開了。
待確定她們走遠後,流鍛從密室中出來忍不住的問道:“王,就這麽放她走嗎?”
她畢竟剛剛看了密信,若告訴了納蘭氏,他們這麽久的計劃可就功虧一簣了。
上官玄皓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著納蘭毒婦那四個字,她竟然還能那麽淡定,甚至表現的有些小開心。
一場大火倒是將她的性格完全顛倒了,他反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她的“演技”了。
至於密信的事,反抗時機雖未成熟,卻也是有了一定的實力,趁此機會展現一下,給對方一個下馬威也不失為一個機會,反倒是她有沒有傳信的這個能力還要另當別論了。
“好好盯住她,若有一點可疑之處,不用留情。”上官玄皓的聲音冰冷,聽不出一絲感情。――
納蘭箬嫣帶著綰兒回到坤寧宮時,冷月正在院內焦急的來回踱步。
娘娘竟然帶著綰兒那丫頭出去了,而且問宮中的人竟然還不知道她們去了哪。
她總覺得自己的地位恐怕是受到了威脅,她不能這麽坐以待斃,她要將這些天的可疑之處全部告訴老夫人。
“娘娘您去哪了?”冷月看著心情不錯的主子小心的問道。
“修身養性。”箬嫣掏出懷中的紙,回想著上官玄皓的臉,花癡的接著說道:“好看又養眼。”
“娘娘是說這字?”冷月不解的也跟著看,奈何不識字,看了也是白看。
“快去幫本宮把筆墨紙硯都備好,本宮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箬嫣的興奮與冷漠的冷月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冷月十分懷疑,那一場意外是不是真的把主子的腦袋燒壞了,竟說一些莫名其妙她聽不懂的話來。
流鍛側躺在屋頂之上,透過瓦片的縫隙觀察著納蘭箬嫣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她正刻苦的練著字,雖沒有可疑之處,倒是與往常大相徑庭。
以前,不是有人給她捶著肩,敲著背,就是責罵旁人,可從未見她這般安靜過,甚至,就這麽安靜的躺在桌子上睡著了。
流鍛輕鬆的跳進房間,悄悄的來到納蘭箬嫣的身旁,桌子上隨處可見的“毒婦”二字,以及塗抹在納蘭箬嫣白皙臉龐上的墨水,讓流鍛目瞪口呆,平日裏不苟言笑的他竟也忍不住的上揚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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