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這本事。
再說了,這事怎麽能比看美男重要呢。
“是。皇上還說,半個月後便是牧民族進京的日子了,如此一來,還需現在就開始才是。”辛公公小心翼翼的將上官玄皓的旨意全部傳達。
“娘娘,有了。”靈兒看著遠處的風箏連忙提醒著納蘭箬嫣。
箬嫣激動的起身準備離開坤寧宮,卻被辛公公攔住了去路。
“娘娘,您得接旨,奴才方可完成任務呀。”
“可是本宮沒時間呀。”箬嫣想起與小玄子的約定,不好意思的拒絕著。
“皇上也是想到怕娘娘受累本想交給周妃打理,可又怕納蘭老夫人多想,所以.”
箬嫣一聽這話,連忙接下,說道“不會的,就說本宮說的。將此事全部交與周妃吧。”
“嗻。”辛公公也高興的應了句。
沒想到皇上還真是了解娘娘。
箬嫣來到“藏書閣”時,上官玄皓開口問道:“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為什麽?”箬嫣天真的問道。
“你做為一國之母不是應該著手準備宴會嗎?”上官玄皓問道。
“宴會哪裏有你重要呢。我可是先和你有約呦~~”
納蘭箬嫣伸出小拇指,在陽光下眯笑著。
時光放佛定格在了那一刻,她的梨渦不經意的觸動了上官玄皓塵封已久的心髒。
在溫潤的土地中悄悄的埋下了一顆種子,靜靜的發芽,開花.
如今,納蘭箬嫣對於“藏書閣”的路已是熟悉萬分,所以每次來這裏的時候也不再帶著綰兒了。
相比於隨身帶著個丫鬟,總不如自己自由自在好些。
納蘭箬嫣放佛又回到了學生時代,不過,與之不同的是,每次去往“學堂”時她都是懷揣著激動的心情。
畢竟天天看著美男,有時候連做夢都會樂醒。
箬嫣依然每次都坐在上官玄皓的身旁,以至於上官玄皓也再懶得將椅子挪開。
辛公公好奇的看著莫名其妙多出的一把椅子,還沒等他發問。
上官玄皓卻突然將腿搭在椅子上,解釋道:“最近我比較喜歡這麽坐。一個人坐兩個椅子,舒服,不孤單。”
“是。不過奴才並不想好奇這椅子為什麽會在這裏,皇上無須解釋。”辛公公想起那日上官玄皓的話連忙說道。
上官玄皓收起腿,有些尷尬的說道:“是嗎?”
“是。”辛公公回答道。
“退下吧。朕不想看見你。”
辛公公委屈的應了句然後退出了禦書房,真是伴君如伴虎。
納蘭箬嫣每日都聽著上官玄皓給自己讀書,手把手的教著自己寫字。
越相處,越發現,他真的是完美的無可挑剔。
上官玄皓正看著奏折,突然感到右肩一沉,發現納蘭箬嫣的頭倚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並發出微微的鼾聲。
他伸出食指,用力的將箬嫣的頭往右側推開,轉身剛要繼續看奏折,卻再一次被壓住了肩。
他看向她,微微的張著嘴卻睡的極度安穩,特別是那嘴角邊的口水,可真是形象全無,慘不忍睹,可愛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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