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皓被縮頭烏龜四個字逗的忍不住笑出了聲。
沒想到她竟然會用這四個字形容自己的妃子,心情不免有些複雜。
若周妃是烏龜,那他是什麽?她又是什麽?
可看著箬嫣濕透的樣子,上官玄皓卻心疼的想上前抱住她。
隻是,理智還是製止了他的行動。
“娘娘說的哪裏話,臣妾聽不懂。臣妾怎麽會誣陷娘娘您呢。”周妃的臉被問的有些泛紅。
不敢抬頭與之對視。
箬嫣更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她恨鐵不成鋼的望了一眼對自己恐懼卻又冷漠的妃嬪們。
也大概了解,就算此事不是她做的,人們也會將她想象成這樣的人。
既然如此,她這個皇後可得好好樹立一下威嚴,不能讓她們小瞧了自己。
箬嫣低頭淺笑,扶起周妃,緩緩的說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以後就不要玩了,這麽明顯的套路也就隻有傻子看不出來。要是玩,就好好玩,比如現在人證物證都在,本宮想推脫也推脫不了了。”
說罷,箬嫣用力一推,直接將周妃推下了寒水池。
周妃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卻已經在在湖中不停的撲騰著。
雙兒連忙呼救,好在隨身的侍衛眼疾手快,連忙跳下湖中將她救了起來。
納蘭箬嫣擦了擦自己的手,拖著濕透的身子警告著其她的妃嬪說道:“不要再來惹本宮,今天你們看到的是我推人下水,下次或許就是油鍋了。”
她走了幾步後,停在那裏,再次說道:“如果你們是因為爭恩寵,本宮奉勸你們大可不必這樣,因為本宮根本不在乎那虛無的寵愛,最後受傷的隻能是你們。”
說罷,她獨自一人離開了是非之地,留給上官玄皓一個瘦小的背影。
辛公公望著箬嫣的背影不相信的感歎著。
又救人又推人下水,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他看向上官玄皓,原本眼神中的厭惡之情竟然少的微乎其微,甚至還多出一種複雜的目光,那是辛公公從未在上官玄皓那裏見過的。
天公不作美,春雨說下便下。
辛公公連忙遮擋著雨水然後服侍著上官玄皓去往清風亭下避雨。
上官玄皓望著遠處,想著剛才那瘦弱的身影,終還是奪過仆人手中的油紙傘,追了上去。
雨越下越大,箬嫣本想跑到一個屋簷下躲雨。
可看著自己已經濕透的自己,自嘲的笑了笑,這個皇後也太落魄了些。
她一個人孤獨的在甬道之上前行。
她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一條鮮活的生命險些在自己的麵前就那麽逝去。
英嬪舍命也要誣陷自己,哪怕隻是無用功。
在這啟月國,她究竟遭受多少人的恨意。
還有那句納蘭氏即將要走到盡頭的意義。
她究竟能安全的過完餘生嗎?
她突然感到很孤獨,發自內心的那種孤獨。
一個本不屬於這裏的人無端卷進紛爭,卻連個依靠都沒有。
箬嫣抬起頭,雨依然再下著,可是卻沒有雨水滴落在自己的身上。
她回過頭,隻見東郭楓林雙手托舉著外衣擋在箬嫣的頭頂之上。
那一刻,簡直比太陽當空照還要暖人心。
箬嫣看著東郭楓林,自欺欺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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