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文泰剛走到樓梯的一半處,便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疑問,對著上官玄皓說道:“皇,黃公子,在下好像有東西落在了福澤閣。”
“看禹公子著急的模樣,應該很重要才是。”上官玄皓接著說道:“隻是,我還有事要辦,恐怕等不了禹公子了。”上官玄皓特意留出時間給禹文泰“兄妹相認”。
“沒關係,您先回吧。不用等在下了。”
上官玄皓點了點頭,然後裝作關心的樣子說道:“禹公子能找到回宮的路吧。”
“多謝黃公子關心,在下可以的。”說罷,禹文泰邁著焦急的腳步再次返回福澤閣。
此時卿瑩瑩還在房間內回想著剛才上官玄皓的話,看來今日這簽兒沒白求。
禹文泰推開門,來到卿瑩瑩的身邊,撥開了她的袖子,仔細的看了又看。
“公子您這是做什麽?”卿瑩瑩掙紮著收回了手。
“你今年多大?可有父有母?”禹文泰問道。
“小女子今年芳齡十六,若是有父有母,還需在迎春樓當花魁嗎?”
“花魁?”禹文泰接著擔憂的問道:“賣,賣身嗎?”
“隻賣藝不賣身。公子您若是再這般無理,以後請不要再來了。”卿瑩瑩有些生氣的回答著。
禹文泰倒是鬆了一口氣,還好,不至於讓他無法交代。
不過想起剛才自己竟然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的妹子。
真是天下之大,男女之間說不定就是兄妹。
上官玄皓帶著笑容趾高氣昂的走下樓。
牧民族如今兵力強盛,卿瑩瑩是禹王的女兒,而卿瑩瑩鍾情於自己。
如此一來,他隻要娶了她,便是又加了一層兵力。
那納蘭府回歸仆人位置的路,怕是不遠了。
隻是,他的計劃中卻偏偏意外的出現了納蘭箬嫣這個絆腳石。
如同現在,納蘭箬嫣正帶著靈兒走向迎春樓的門口,如果不是上官玄皓連忙背過身去,他們又會在這裏不期而遇了。
上官玄皓疑惑的想了想,他可是皇上,愛去哪裏就去哪裏不是嗎?
怎麽像是做賊一般。
不過,他發誓,躲避她,絕對不是因為自己心虛。
納蘭箬嫣看著樓梯之上男子的背影,甚是熟悉。
靈兒似乎也注意到了那個惹人注目的身影,連忙轉移著注意力,對著箬嫣說道:“主子,天色快黑了。我們要是不快點走,可就趕不上馬車了。”
“對,我差點忘了。”箬嫣讚同著靈兒的話,然後踏出了迎春樓。
上官玄皓深呼一口氣,懸著的心才放下。
隻是此時正上樓梯的丫鬟隻將目光放在了俊美的上官玄皓身上,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台階。
恰巧在上官玄皓的麵前,踩空了一下,整個身體向後揚去。
上官玄皓伸出一隻手,緊緊的拽住了她的手,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又避免了她摔倒。
隻見丫鬟羞澀萬分,剛要感謝眼前的男人,卻沒想曾想到,上官玄皓突然鬆開她的手。
本以為不會摔倒的丫鬟,還是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至於原因,是因為上官玄皓看到門口探進來那個人,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
納蘭箬嫣偷笑,以前已經被騙過一次了,她可不會再傻傻的認不出他了。
上官玄皓與納蘭箬嫣兩人漫步在熱鬧的帝都城內,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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