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皓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納蘭箬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罷了。
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責怪周妃,畢竟對她冷漠,便是最大的懲罰。
於是他抱起納蘭箬嫣離開了宴會場。
箬嫣確定他們已經遠離了宴會場所時,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裝作頭痛欲裂的樣子裝模作樣的說道:“我這是怎麽了?皇上您怎麽抱著我呀,您受累了,還是放我下來吧。”
“你不是中毒了嗎?還有力氣下來走路嗎?”上官玄皓反問著。
“走回帳篷的力氣我還是有的,就不勞煩您費心了。”納蘭箬嫣諂媚的笑著回答著。
上官玄皓卻搖了搖頭,接著說道:“主動撲進我懷中的女人,我怎麽能輕易的放開呢。而且。”
“而且什麽?”納蘭箬嫣不解的看著上官玄皓。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她躺在自己的身邊,總會讓他睡的異常安穩。
像是自帶催眠的功效一般,讓他無法自拔。
可這話他沒有說出口,隻是淡淡的說道:“我們以後天天睡在一起吧。”
“流氓。”納蘭箬嫣下意識的罵了一句。
可上官玄皓不怒反笑,帶著掙紮的納蘭箬嫣一同進了帳篷。
辛公公與靈兒守在外麵,偷偷的聽著裏麵的動靜。
可等了好半天,也沒有任何的聲響。
兩人相視對看一眼,然後彼此尷尬的笑了笑,都離開了帳篷的門口。
辛公公微微的歎了口氣,看來他這個皇上還是沒有實施男人該做的事情。
流鍛此時正倚靠著數等待著靈兒。
待靈兒走過來後,他快步的擋在了她的麵前。
靈兒倒像是沒看見他一般,躲過他然後繼續走著。
流鍛再一次擋在了她的麵前。
靈兒深吸一口氣,忍著憤怒的情緒問道:“流鍛大人,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我沒吃飯。”流鍛可憐的說道。
“那您就去吃呀,我又不是食物,您來找我有什麽用呀?”靈兒瞥了一眼流鍛,然後不再理會他。
可是走出一小段距離後,靈兒轉過身看著還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裏的流鍛,終是於心不忍,折返了路途,拉著流鍛去往了禦膳處。
流鍛看著手中的糕點,呆呆的問道:“我有一件事不明白。”
“什麽事?”靈兒大概也猜到了是關於納蘭箬嫣的。
“我現在保護的王還是不是以前的那個鐵石心腸的王。他竟然為了救一個女人,跳下了那麽危險的山崖。我不懂,原來什麽都不信的王怎麽會輕易的相信納蘭箬嫣。”
流鍛實在不懂上官玄皓的變化。
他雖然對納蘭箬嫣的印象也不像是當初那本憎恨,甚至有些愧疚。
可是他始終不明白,上官玄皓怎麽會變成這樣。
“可能是因為緣分吧。這個世界上,不管你是什麽樣的人,總會有一個人能輕易的闖進你的心。這就是天注定。有的人聰明能發現老天的旨意,有的人腦子笨,遲遲也發覺不了別人的心意。這大概就是人們口中的劫數,在劫難逃。”靈兒說這話的時候,心中略微有些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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