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箬嫣帶著興奮的語氣問道。
“當然是迎春樓的老板了,他說需經過你同意才可以。”
箬嫣高興的蹦起來,沒想到那個迎春樓的老板說話還挺算數的。
她原本還在擔心自己已經很久沒去迎春樓了,那個口頭協議會不會作廢呢,如今一看,擔心都是多餘的。
納蘭箬嫣上下打量了一番禹文泰,然後露出一絲壞笑,打趣道:“你為什麽要她?看來不止我找到了真命天子,你也找到了命中注定之人呀。”
“不是。”禹文泰剛想解釋,箬嫣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說道:“沒關係,不管她是誰,我都會祝福你的。”
說罷,納蘭箬嫣抱緊了懷中的玉麻將,然後說道:“那明天你去找皇上說帶我出宮吧,正巧我也想去迎春樓看看。順便,把卿瑩瑩這事定下來。”
禹文泰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那天你穿的白紗裙可真美,像是從畫裏走出的女人一樣。”
箬嫣看著禹文泰,笑的更加開心。
“果然同道中人就是不一樣。有眼光,不像他們,一點都不懂得審美。”
“如果他對你不好,你就和我走吧,最起碼,我們還有共同語言不是麽。”
禹文泰想起那晚在雨中跳舞的她,像是音樂盒上的木偶。
優雅美麗,端莊大方。
可身旁的男主卻是上官玄皓,不免讓他看的有些掃興。
上官玄皓正看著單將軍送來的密信,突然打起了一個噴嚏。
流鍛看著他的眉頭微微緊皺,知道他在煩心。
原本兵力就不旺盛的隊伍如今遭受一場瘟疫後,更是折損了兵力大半。
眼看著納蘭氏謀反的動態越來越強烈,如今已是燃眉之急。
“王,單將軍雖說希望王有時間能去親自鼓舞一下士兵。但是,那現在正值瘟疫,恐怕,您若是前往,太危險了。”
“倒是無妨,過一段日子朕會找機會的。”
“對了,醉霄樓的夥計已經來信了,想必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流鍛的話提醒了上官玄皓。
他摸了摸手中的玉佩,看來,這顆棋子該是時候用了。
“明兒一早,備馬車,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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