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的身邊,低語道:“我們不一樣。”
說罷,沒等箬嫣再問下去,她已經走進了瑤光殿。
不一樣?哪裏不一樣?
她們的身份不都是納蘭氏麽。
難道因為自己做了上官玄皓的妻子,就和她們不一樣了。
嫉妒,絕對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箬嫣走進瑤光殿時,除了大姐納蘭箬珊依然不在外,其她的人坐在椅子上像是等著好戲一般,觀看著。
納蘭老夫人正襟危坐在正殿之上。
時光仿佛回到了那一日。
她警告箬嫣如同杯中的水。
可這些日子,箬嫣似乎將這些話全部拋在了腦後。
直到現在站在納蘭老夫人的麵前時,才感受到冰冷的氣息。
說實話,她覺的納蘭老夫人要比上官玄皓可怕的多。
納蘭老夫人押了一口茶,然後緩緩的開口道:“嫣兒,那禹公子可喜歡你?”
“額娘,您說的這是哪裏話呀。我可是啟月國的皇後,他怎麽會喜歡我呢?”箬嫣膽戰心驚的回答著。
“既然不喜歡,那嫣兒你便是一點價值都沒有了。”納蘭老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接著說道:“聽聞,最近你和上官玄皓走的挺近的。”
“女兒不敢。”箬嫣違心的回答著。
“額娘隻能信你一次,這一次,恐怕是不能了。既然你喜歡和他在一起也罷。聽聞那荒野邊關正值瘟疫。如此災情,作為皇上怎麽能不去安撫一下民心。嫣兒就隨著他一同前去吧。”納蘭老夫人起身,走到箬嫣身邊,然後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繼續說道:“額娘不希望你們能平安的一起回來,隻希望,你們共同葬身於那裏,也算是你為額娘盡了一份孝心,為納蘭氏盡了一份力。”
箬嫣心中一陣寒意。
再怎麽說她的身份也是納蘭家的五小姐。
她不期待自己能受父母的疼愛,哪裏連一個最基本的溫懷都沒有。
想起上次納蘭老夫人的承諾。
再嫁良人,不過隻是再將她安排給另一個棋子罷了。
她竟有些可憐原來的納蘭箬嫣。
她在這樣的環境之下生長,又能活出怎麽精彩的一片天呢。
箬嫣走出相府的時候,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她原本以為皇宮是最壓抑的地方。
卻沒想到,如今,那皇宮竟然成了自由自在的天地。
上官玄皓到達迎春樓時,聽聞門口的護衛說箬嫣被納蘭氏的馬車接走之後,連忙趕到了相府。
他站在遠處看著低垂著肩膀的納蘭箬嫣,心中不免生出一絲憐憫之心。
如果她不是原來的那個她。
如今進相府,隻等於投入危險之地。
納蘭箬嫣抬起頭,目光與上官玄皓相視。
隻見上官玄皓下意識的揮了揮手,發覺與自己身份不符後,連忙握成拳頭,僵在半空中。
納蘭箬嫣眼中泛起淚花,奔向上官玄皓,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
上官玄皓看著此時懷中微微啜泣的女子,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安撫著。
聽到她說一定要將啟月國搶回來然後保護她時,他的心微微一顫。
這個女人臉還真是大。
難道自己奪回啟月國是為了保護她?
不過,這個理由倒是還挺有說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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