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說下雪的時候,一定要和喜歡的人一起走。這樣,說不定,就不小心一起白了頭。”
說罷,箬嫣露出甜美的笑容幸福的看向上官玄皓。
流鍛坐在遠處,脫下衣服,包紮著傷口。
像是個受傷的孤狼一般,孤獨又落寞。
他剛想用牙齒將布咬的緊實一些。
靈兒一把奪過,然後將布打開,掏出腰間包包中的消炎藥末,灑在流鍛受傷的胳膊之上。
有那麽一瞬間,靈兒看見流鍛胳膊之上的傷痕時,動作像是被點穴了一般靜止不動。
那一排明顯的牙印,是她剛才用力咬出來的傷口。
他明明是要保護她的,結果她卻像個野獸一般,反咬一口,真是羞愧。
直到流鍛要奪過他手中的布時,靈兒似乎才反應過來,然後又嫻熟的包紮起來,問道:“怎麽受傷了?他們很厲害嗎?”
“既然已經開始宣戰了,怎麽會派普通的殺手來。”流鍛看了看遠方,接著說道:“接下來的路程恐怕不會好走。剛才那些人不過是一個開頭罷了,大批殺手應該正向我們靠近。”
“納蘭氏現在怎麽會這麽明目張膽?”靈兒疑惑不解。
“必然是有了籌碼。”流鍛穿好衣服後,接著說道:“難道你沒發覺,你已經很久沒有見到納蘭家的大小姐了嗎?”
靈兒仔細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
上次納蘭姐妹進宮的時候,納蘭箬珊並不在其中,箬嫣問起行蹤的時候,其她姐妹也是支支吾吾的。
靈兒突然靈光一閃,然後說道:“難道…..?”
流鍛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沒錯。納蘭氏有後代了。”
“王知道了嗎?”
“恩。”流鍛接著說道:“納蘭氏一直嚴加保護著納蘭箬珊,所以沒有並沒有機會除掉那個孩子。如今,他們手握重權,而且又有了繼承者,局勢恐怕對於王來說越來越不利了。”
靈兒望著遠處王和娘娘兩人的身影,心中越發的不踏實起來。
她起身,然後問道:“王喜歡娘娘,是真心的還是另有目的?”
“不知道。”流鍛也看向上官玄皓的方向,他知道王並不是可以輕易放棄王權的人,可是,他分明在他的眼中看出了對納蘭箬嫣的寵溺之情。
所以流鍛才會如此不安起來。
停車休整了一會兒後,隊伍又再次重新出發。
與剛才不同的是,箬嫣沒有坐上馬車,而是披了一件鬥篷,然後同上官玄皓駕著馬從別的路駛向帝都。
流鍛依然守護在馬車四周,雖然車內並沒有了上官玄皓。
可是,他還是要裝作一副緊張的模樣,畢竟,哪怕多爭取一秒,也會讓上官玄皓安全到達帝都的幾率更高一些。
雖然車裏並沒有了王,不知為何,他反倒是更加擔心起車內的情況來。
如果,他稍不留神,也許指不定從哪穿出的利箭就會穿透馬車,從而穿透靈兒。
想到這,流鍛的心不由自主的疼了一下。
他皺眉,咒罵一聲自己,如今這關頭腦子裏到底想什麽呢。
他深吸一口氣,走上了路途凶險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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