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想到上官玄皓也喜歡她,心中又是一番醋意。
所以說,若是喜歡的人太招人喜歡,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心上人?”禹文泰重複了好幾遍,才意識到箬嫣說的是他的妹妹。
而他的那個妹妹在不久的將來是要嫁個上官玄皓的。
可是這一切,箬嫣竟然都還不知。
“怎麽了?這麽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箬嫣察覺到禹文泰的眼神有些不對頭,疑惑的問道。
“我有一件事一直沒與你說。”
“什麽事?說吧。”箬嫣此時已快走到了坤寧宮的門前,她微微苦笑,說道:“難不成你還有瞞著我的事?”
“其實,卿瑩瑩她……”還沒等禹文泰說完,一聲嬌媚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哥哥。”
箬嫣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卿瑩瑩帶著侍婢走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屈了屈身,恭敬的行著禮儀,溫柔的說道:“牧民族二公主禹瑩瑩參見皇後娘娘。”
箬嫣愣住了幾秒後,然後有些無語的苦笑著:“牧民族?二公主?禹瑩瑩?”
“箬嫣,這事我還沒得及告訴你。她其實是禹王失散多年的女兒。”禹文泰的話讓箬嫣覺的自己突然變的特別可笑。
“娘娘,以前瑩瑩不懂事有許多對不住娘娘的地方還望娘娘海涵,以後,瑩瑩入了這皇宮之中,還需指望娘娘您多加提點才是。”卿瑩瑩此時麵對箬嫣,已收起了在迎春樓的囂張氣焰,一副柔弱的模樣委曲求全著。
“入宮?你現在不是已經這皇宮之中了嗎,還需要我提點什麽?”
“娘娘,瑩瑩說的是入這後宮。”卿瑩瑩一臉羞澀又似乎帶著勝利的笑容,讓箬嫣心中極度不安。
她轉過身,對著此時正走近自己的上官玄皓質問道:“你要娶她嗎?”
上官玄皓沒有回答,也沒有拒絕。
無聲的沉默成了最傷人心的話語。
箬嫣點了點頭,禹瑩瑩,禹王的女兒,對如今這動蕩不安的局勢確實具有極大的誘惑力。
隻是那些還飄蕩在耳邊的甜言蜜語仿佛變成了冬日裏的寒風刺骨,一巴掌一巴掌的扇在自己的臉上。
她轉過身,對著卿瑩瑩說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納蘭氏的皇後可不是好惹的。你若是執意要入這皇宮,以後吃飯的時候就需當心些,別中了毒,走路的時候小心些,別掉下河。就算你此時的身份是香餑餑,早晚有一天,也會變成燙傷的山芋。”
“箬嫣。”禹文泰有些擔憂的喚著她。
誰都能聽的出來,這番話中帶著不甘心。
“禹公子,還是喚我做皇後娘娘比較合適吧。”箬嫣用餘光打量著上官玄皓,接著說道:“否認若皇上怪罪起來,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所有的事情我都無能無力。”
“瑩瑩不怕,隻要能陪在皇上身邊,瑩瑩便知足了。”卿瑩瑩特意站直了身子,將腰間的玉佩裸露在外。
箬嫣看著那熟悉的樣式仿佛是在哪裏見過一般。
卿瑩瑩的嘴角偷偷勾起一絲笑容。
箬嫣回想著過去,那時的情景仿佛還曆曆在目。
她問過上官玄皓,那玉佩可是他心上人送的?
她分明記得上官玄皓一臉幸福的模樣回答道:“對呀,心上人送的定情之物。”
怎的後來的自己倒是忘了。
箬嫣突然心中一陣絞痛,
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多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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