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人的口中聽到消息,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
周妃看著箬嫣的模樣,大聲的冷笑著,然後帶著嘲笑的語氣不可思議的問道:“娘娘您竟然不知道?皇上竟然沒有告訴你?”周妃收起笑容,然後一臉冷漠的接著說道:“說到底,娘娘最終還是和臣妾一樣。都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
“既然你也知道,都不過是棋子,又何須來我坤寧宮與我鬥氣。就算是你將我鬥的一敗塗地,也還會不斷的有人與你爭鬥,鬥來鬥去,傷的最終隻是自己,何苦呢。”箬嫣也實在是厭倦了與周妃每日的周旋。
如今那新人笑,誰又會在意舊人哭。
“就算是棋子,可我們最終還是不一樣的。”周妃走近箬嫣的身邊接著說道:“你會變成罪民,而臣妾會成為皇後。到時候,你欠我的,該我的,我們一並再算吧。”
“我隻是奉勸你一句話。欠你的那個人已經去了。你也不必再糾結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並得不到好處的。你最終不過是想要這皇後之位,不久的將來也會是你的。隻是不要再做哪些傷人傷己的事。隻怕最後我沒受傷,你自己倒是濺了一身血。”箬嫣警告著周妃,若她再這般胡鬧下去,恐怕上官玄皓不會留她性命了。
如今已有了卿瑩瑩,周妃的大勢已去了。
若她安安靜靜的,說不定,上官玄皓會賞賜給周府一個大禮。可若是不安分,怕是也沒什麽用武之地了。
原來的納蘭箬嫣恐怕就是個例子。
隻是,身處在迷霧之中的人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的。
周妃潛意識中也明白,次箬嫣非彼箬嫣。
但,昔日受的那些罪與苦,加上被奪走得不到的愛那些恨,終還是要找個人宣泄的。
直到周妃踏出坤寧宮,箬嫣才終於有些支撐不住的癱坐了下來。
權勢,棋子,利用,愛恨情仇。
宮中的一切都在打擊著她。
她還不是那麽大度到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夫君迎娶別的女人。
箬嫣隻覺的腹中絞痛,雙眼有些朦朧,隻覺的身下有些潮濕。
在綰兒的驚呼下失去意識,倒了下去。
上官玄皓在禦書房心不在焉的聽著大臣們的覲見以及對美好未來的展望。
從玉倫關回來也快近一個月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許久未曾見過箬嫣。
不知怎的,今天想見她的思念是越來越強烈。
“皇上?”陳大人打斷了上官玄皓的思緒,接著說道:“聽聞禹王已經啟程從牧民族前往啟月國。看來禹王對於下月初二皇上的大婚甚為重視。想必一定會答應我們的請求。而且,納蘭氏那天一定不會安靜的看著,皇上,這次可是我們的好機會。一舉殲滅納蘭一族,勢在必得。”
“是啊。臣已經與那位約定好。隻待納蘭氏先露出策反之心。”申將軍激動的與陳大人配合著。
過了這麽久,兵權終於要回歸主人了。
隻是,上官玄皓已不再是當初那個隻有王位的皇上。
特別是辛公公慌慌張張跑進來告訴上官玄皓皇後娘娘出事了的時候,皇上不顧一切衝出禦書房。
眾位朝臣心中已是對那納蘭箬嫣更加視為眼中釘。
納蘭一族不能留,納蘭箬嫣更不能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