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瑩瑩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她雖閱人無數,可是這樣一位年老又氣勢磅礴的男人坐在自己麵前時,她還是有些寒顫的。
禹天明押了一口茶,才緩緩開口道:“讓孤看看你的胎記。”
“是。”禹瑩瑩聽話的來到禹王的身邊,然後將她曾經厭惡的手腕如今大膽的裸露了出來。
這個胎記,她曾經覺的十分醜陋,因為有它,她的肌膚不是那麽雪白無瑕。
可是如今,卻覺的那蝴蝶美麗萬分,生動極了。
禹天明仔細的端詳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微微展露笑容,一副慈悲的模樣,說道:“瑩兒可是想嫁給當今皇上?”
“是。”禹瑩瑩確定的回答著。
“為什麽?”
“回禹王,女兒與皇上幾年前便相識,隻是那時彼此都不知道身份。況且納蘭皇後極為刁蠻,皇上為了保護女兒,所以也一直未曾讓女兒入宮。直到文泰哥哥尋到女兒,才有機會入了這皇宮。”禹瑩瑩自欺欺人的一臉幸福的模樣。
一邊訴說自己與上官玄皓的感情,一邊詆毀著納蘭箬嫣。
“既然是瑩兒自己尋到的意中人,孤自然會答應的。而且那婚禮的規格定然不能比納蘭氏要差,甚至還要更好。那驕縱跋扈的皇後也該吃些苦頭才是。”禹王看著那胎記,心中略微有些複雜。
“謝父王。”禹瑩瑩高興的直接改了稱呼。
“隻是父王年事已高,初到帝都,甚是乏累。而且,既然排場要繁華些,必定是要費一些時間的。瑩兒不要著急才是。”
雖然那蝴蝶胎記是真的,可那女子的麵容總是在自己的心中揮散不去。
若是不查清楚,他還是於心不甘的。
禹瑩瑩自然是聽從了禹天明的安排,謝了恩後退出了殿內。
她站在殿門前,心中十分欣喜。
雖然禹天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疼愛自己,可畢竟是他的女兒,來日方長,總會讓他對自己好的。
禹瑩瑩剛打算離開,卻聽見殿內禹文泰的聲音響起,她四處巡視了一下,此時並沒有別人,便偷偷的蹲在門口偷聽起來。
“父王,當今的納蘭皇後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麽刁蠻任性,還望父王不要傷害無辜的人。”
“哦?第一次見你對別的女子這麽上心。”禹天明了解他這個兒子,雖然表麵上看起來放蕩不羈,可這麽些年了,他從來沒在自己麵前提過任何女子的事,也從未要娶過任何女子。
禹天明隻當他是不同世界的人,以為他對女子並不上心,所以也並未強求。
如今反倒是為了啟月國的皇後求起情來,多少還是有些讓禹天明感到好奇的。
“兒臣不過是與她十分投緣,所以結交了個朋友罷了。”
“朋友倒是可以,隻是她終究是啟月國的皇後,而且還是納蘭族人,父王勸你,還是離她遠一些為好。我們牧民族既已經決定選了誰,便要一直追隨到底。”禹天明雖然此刻並未答應要與上官玄皓聯手,但心中也早已做下了決定。
“是。”禹文泰關於納蘭箬嫣的身份不便多說,但他作為牧民族的王子,就算有一天,納蘭一族真的被滅族了,他也會好好保護他的那位“同道中人。”
“對了,有時間你便去問問,孤入宮時那出宮的馬車之上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