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父女相聚的。可是,你卻早就將賭注押在了上官玄皓的身上,這可就怪不得我了。”
“你拿什麽證明?”禹文泰看著虛弱的 若嫣,質問著納蘭老夫人。假如箬嫣真的是禹王的女兒,她又怎麽會親手將箬嫣送入宮中,送到上官玄皓的身邊呢。
隻是,禹文泰忘了。
俗話說的好,燈下黑。
納蘭老夫人知道上官玄皓不會對納蘭一族動心思,所以,他也不會注意到箬嫣身上的胎記。
隻是,納蘭老夫人沒有料想到他們之間的感情卻越來越撲朔迷離。
但,這又成為了他的弱點。
箬嫣於她來說,無論如何,都是一顆得意的棋子。
“箬嫣可是我一手帶到大的,哪裏有什麽 胎記,我自然也 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就是區區的一個蝴蝶胎記,讓你們看一看便是了。”
說罷,納蘭老夫人便準備扒掉箬嫣身上的衣服,箬嫣驚恐的反抗著,上官玄皓於心不忍,連忙嗬斥道“慢著。”
此時的他很不得立刻飛到箬嫣的身邊,將她擁在懷中。
“怎麽?你不是還放過 火殺過箬嫣麽,如今在禹王麵前怎麽一副心疼她的模樣。”納蘭老夫人轉過身對著禹天明說道:“若你不想讓你的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受辱,自然是有辦法的。這場戰役還沒結束,你還有選擇權。”
禹天明看了一眼箬嫣,又看了一眼禹瑩瑩。
最終還是舉起手中的鞭子,下令道:“全體士兵聽命,鏟除上官玄皓。”
“是。”眾士兵立即拿起手中的武器,對準了原本還是友軍的上官一族。
納蘭箬嫣瘋狂的喊叫著,可是無奈嘴被捂住,發不出 聲。
她不想成為累贅,特別是上官玄皓的累贅。
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謂的“父王”攻打著自己的夫君。
箬嫣撕心裂肺的叫喊著,可是卻改變不了任何狀況。
隻見禹天明的鞭子一鞭一鞭狠狠的抽在了上官玄皓的身上。
上官玄皓不是打不過,他隻是無法反抗。
納蘭香寒已經摸透了他們每個人的缺點。
用 箬嫣威脅著他們每一個人。
特別是上官玄皓對納蘭箬嫣付出的真心已經成為了他最柔弱的地方。
辛公公看不下去,擋在了上官玄皓的麵前,可是隻是一鞭,就已經皮開肉綻,甩到了一旁。
“皇上,您倒是反抗啊,這樣下去您會受不了的。”辛公公心疼的叫喊著。
可是上官玄皓卻隻是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此時在他的心中,一個國與一個女人,竟無法抉擇。
他苦苦冷笑,自己還真不是一個稱職的皇上。
“額娘,額娘,你快救救尊兒吧。箬珊抱著奄奄一息的納蘭尊來到納蘭老夫人的身邊,可憐兮兮的跪求著。
“這是怎麽回事?”納蘭老夫人心疼的質問著。
“都怪箬嫣,她帶著荊花來到密室,密室空氣本就不流通,讓尊兒更快的中了毒。”箬珊指著箬嫣,狠狠的說道:“額娘,你快殺了她吧。”
“解藥在哪?”納蘭老夫人質問著箬嫣。
箬嫣支支吾吾的示意納蘭老夫人她現在無法開口。納蘭老夫人猶豫再三,扯下了箬嫣口中的布條。
“我不是你女兒,為什麽還要給你解藥呢?”納蘭箬嫣苦苦的冷笑了一下接著大聲喊道:“父王住手,那是我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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