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芙吧,好個孩子,這般伶俐的小嘴兒,真教人心疼。快來讓我瞧瞧!”
牽著手問了楊芙生辰喜好,沒多久果然問到習不習字,楊芙紅著小臉,讓花霽拿出前日寫得工工整整的窗課。
一見之下,李夫人更是喜愛,這些字雖不驚豔,但一筆一畫規規矩矩,乖巧誠懇,最適合抄寫道教的青詞。
李夫人笑著將楊芙拉到懷裏,連聲誇道:“你家的千金了不得!”
正熱鬧間,忽聽丫鬟報道:“老祖宗,莞姑娘來了。”
眾人一怔,席上的笑聲如同被攔腰掐斷一般停滯。
香球事件後風言風語雖多,但楚莞本人一直安分守己,從沒露過麵。
如今她穿著軟軟的玉色衣裙,沿著兩廊翩躚走來。
楊蕖,楊茉皆倒吸一口涼氣,長輩並沒有囑托,楚莞便敢擅自赴宴。
還打扮格外妖嬈,是搶誰的風頭呢?
楚莞眼梢都沒瞧旁人一眼,隻弱柳扶風般走到楊老太太麵前,嬌嬌柔柔道:“請祖母安。”
又回轉身對李夫人福了福。
老太太一怔,隨即笑道:“這是我二丫頭的姑娘,是個好孩子,因為些緣故才來京城,也是讓人心疼!”
說著,不免有些心酸的歎了口氣。
老太太說的緣故李夫人自然都知道,但她自然不會把長輩幹的糊塗事兒安在楚莞身上,隻笑著勸解:“外孫女兒出落得也可人,兒孫自有兒孫福,老太太倒不必擔憂。”
楚莞早有預備,對李夫人笑道:“夫人說的是,禍福相倚,阿莞雖受了些苦楚,但能見到祖母和夫人卻足以證明阿莞還是有福的。”
討厭!太討厭了!
楊芙把頭埋在李夫人懷裏,根本不想聽到楚莞的聲音!
楚莞根本不是個惜福的人,她如果惜福,怎麽會覺得國公府所有的人都虧欠她,怎麽會用那般毒辣的手段對待家人!
她隻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罷了。
她若坦坦蕩蕩作惡,楊芙也服她!但她偏偏裝出善良溫柔知足賢惠的樣子,這種拿假麵目示人的人,也不會把別人的真情看在眼裏!
她弄巧成拙燙傷自己,還有臉出席宴席,倘若李夫人再次看上她,給了她定國公幹女兒的身份,楚莞定會像上輩子一樣張揚惡毒!
誰知,李夫人隻淡淡對楚莞說了句:“姑娘通透。”
說話歸說話,手還安撫般輕輕拍著懷裏楊芙的背。
眼前的楚莞雖好,但卻過於懂事體,李夫人還是喜歡楊芙這般天性明快的。
楚莞落座後,氣氛有一絲尷尬。
說了一會子話,楚莞終於按耐不住對李夫人道:“夫人,我閑來無事愛寫幾筆字,隻是苦於無人指點。久聞夫人善於此道,還望給阿莞指點一二。”
李夫人接過那幾張紙,掃了幾眼誇道:“小小年紀寫得不錯……”
說完這句,就再也沒了下文。
楊芙眨眨眼睛,不由有幾分詫異。
在前世,她雖因燒傷沒來赴宴,但也知夫人對楚莞讚賞不已,喜得老太太對楚莞更是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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