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議論。”
對於一個未出閣的貴族女孩來說,名聲是何其重要的事兒。
顧懷璋明白,所以會謹慎地和自己保持距離。
可上一世的江硯呢,知道父親不同意婚事,顧家又上門提前後,他心急如焚,想的主意卻是在京城傳他們已兩情相悅的消息,鼓動她離家,還想通過懷王給父親施壓,就連最後讓她絕食抗爭的主意,也是江硯想的。
那時候她從不認為江硯自私,隻是滿心愉悅地想,看,自己多幸運,心儀的男子拚盡全力,想盡辦法也要和自己在一起!
現在想來卻渾身發冷,那些主意對一個嬌養的女孩兒來說是多麽惡毒,對一個京城貴女來說又是多大的侮辱啊!
而對江硯本人卻沒有絲毫傷害,他還真是精明呢。
靖國公看見女兒從府外回來,正想嗬斥,猛然看見楊芙身後跟隨的男人,登時怔住,忙起身道:“王爺。”
廬陵王?他怎麽會來國公府?難道還真相中了自己的女兒不成?
心裏百般思慮,麵上卻笑道:“不知王爺有何貴幹?”
“聽聞沈家已向貴府提親,特來向國公賀喜。”
靖國公心裏不悅,麵上也不客氣:“隻是提親而已,王爺這喜道的有些早吧?”
“永王生性沉穩,禮賢下士,連我這般不善言辭的人也樂意和他親近。沈馳是永王舅舅,身份尊貴,前程無限,又極為仰慕令妹,這喜本王不該賀嗎?”
靖國公一怔,近幾年永王沒少拉攏這位極有財力且手握重兵的公主獨子,隻是顧懷璋素來不願和朝政有牽扯罷了,今日怎麽主動來示好?
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道:“廬陵王的意思是?”
顧懷璋直視靖國公,眼裏流轉著一抹深意:“本王知道國公所憂,請國公寬心,日後本王必竭力為國公排憂解難就是。”
少年麵色平靜,說出的話卻極篤定威嚴。
靖國公突然得此重諾,驚喜之下隻疑他所圖,麵上笑嗬嗬道:“王爺的賀禮好大,可惜我卻沒有禮可還啊!”
“是本王心甘情願做此決定,國公不必還禮。”
靖國公不願未長成的女兒和他有任何糾葛,但仍然滿心期盼顧懷璋成為永王陣營裏的一員:“既然有廬陵王發話,那自然是妥當的。”
顧懷璋唇角銜笑:“堂堂男兒,自然要護家人周全,成全所愛之人心願。若凡事隻知趨利避害,未免太過膽怯。”
顧懷璋承諾站在沈家這邊,局勢登時撥雲見日,靖國公自然如釋重負:“是啊,既然兒女們喜歡,且隨他們去吧。”
“國公明智。”
正在此時,有一小廝進來稟道:“老爺,朝食備好了,您何時用飯?”
靖國公看向顧懷璋,笑著邀請道:“王爺若不嫌棄,一道用飯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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