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蕖連連被楊芙當麵折辱,直氣得麵色發白,望著楊茉追隨楊芙離開的背影,便要上去理論,卻被楚莞攔下:“姐姐還是這麽沉不住氣,你忘了我們和江公子的約定了?到了上元節,自有她受得苦楚!”
“難道我就這麽被她欺負?她的月例銀子根本買不了那般名貴的簪子,還有那個掌櫃,滿是和她熟識的模樣,我倒想問問他們是怎麽認識的!”
楚莞平靜地笑了笑:“這還不好猜,定是阿芙姐姐勾連了府外頭的人,也不知道姐姐就做了什麽,連這響徹京城的簪子都被人求著送到手上呢……”
楊蕖不屑道:“這花寶齋是公主府的產業,還不是廬陵王又給她示好呢!也不知她有什麽好,不過是個還沒長開的丫頭,京城貴女這般多,王爺卻對她那般不同……”
楚莞若有所思:“既然掌櫃能認出她,那看來這家店,她一定和王爺一起來過……”
“我這就去告訴祖母!”楊蕖尖聲道:“這簪子就是證據!她竟敢和外男私會,幹出有辱門風的事兒!”
楚莞看一眼上躥下跳的楊蕖,許久才道:“如果上元節那天,有人把阿芙姐姐約到花寶齋,那阿芙姐姐會不會欣然前往呢?”
楊蕖怔怔的看向她:“你是說……讓江公子……”
楚莞點點頭:“既然我們說江公子的好她也聽不進去,不如讓江公子親自見見阿芙。”
“你說必須要鬧到非嫁不可的地步才行,但是隻讓他們見一麵,恐怕很難怎麽樣吧……”
楚莞緩緩抬起柔美的雙眼:“那自然要用些法子了……”
楊蕖正想答話,卻見楊茉匆匆趕來道:“姐姐,阿芙要先走,我總算是把她勸住了,都是姐妹們,莫要為爭這些小風頭再傷和氣。”
楚莞道:“我也正勸姐姐呢,姐姐說她已不氣了,隻當姐妹們鬧著玩。”
楊茉溫柔的點點頭:“馬車已在外麵等了,我們一起回家。”
幾人走到馬車旁,楊芙的大丫鬟花霽笑道:“姑娘們都買的什麽?”
楊蕖露出點笑模樣,指指身側丫鬟拿著的香粉錦盒:“京城裏的東西愈發不講究,隨手買點勉強入眼的罷了。”
楊蕖沒能從楊芙身上討到便宜,便想著勉強從她丫鬟身上找補回來吧。
誰知花霽卻笑著道:“巧了,我慣用的也是天香園的香粉,這粉是好用,隻是我素來是個糙的,倒不知姑娘能不能用慣呢。”
看著花霽極自然溫和的說出這番話,楊蕖登時手都抖了。
如果說楊芙羞辱她,她還能勉強咽下一口氣,可花霽呢,隻不過是家裏的一個丫鬟罷了!
這香粉她用時也是萬分心疼,唯恐灑漏,這丫鬟卻開口說這是她慣用的?
楊蕖頓時覺得自己的臉麵被一個丫鬟踩在了地上。
就連那誠懇的語氣,聽起來也特別像嘲諷。
氣氛再次凝固,已經坐在馬車裏的楊芙輕聲催促道:“我累了,快些回府吧。”
這一句話如同□□裸的挑釁,偏偏被挑釁的楊蕖還無話可說。
幾人回到府中,門簾一掀,卻驚訝地發現琴昭和沈馳正並肩坐在廳中。琴昭豐滿了一些,比做姑娘時還水靈嫵媚,沈馳身著團花箭袖的厚綢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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