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並肩看了一會兒煙火,顧懷璋估摸著時間道:“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楊芙耳根猶在泛紅:“好,多謝王爺……”
馬車早已在門外等候,二人一出門,侍奉的下人立刻上前幫他們穿戴好披風圍領。
楊芙坐上馬車,環顧四周越發覺得眼熟,忽然憶起這依然是宮宴上自己敲的那輛,登時粉頰又透出一抹羞紅。
她漸漸覺得有些說不出的燥熱。
顧懷璋看著對麵的小姑娘又悄悄紅臉,頗為好笑道:“小腦袋裏想什麽呢?”
“想著如果當時我沒有來敲王爺的馬車,也許今日就沒有機緣和王爺一起看煙火了,畢竟,我從不知王爺的心意。”
若不是有上一世,若不是有臨死前的場景,她是怎麽也不敢確定王爺的心意的。
也正因如此,上一世他們才會錯過吧。
顧懷璋沉吟道:“此事怪我。”
他早已心儀楊芙,卻並不是愛出風頭,直接表明心意的莽撞之人,向來沉穩冷肅慣了,更傾向於不動聲色的給她愛護。
可他和楊芙相處下來,才逐漸發覺男女之間也有趁熱出擊,也有順勢而為,如今想來,他倒是很慶幸把那些話都說給她聽。
顧懷璋眸光深邃:“今後我的心意都會告訴你,可能不動聽,但至少要讓你知道,我看重你,心悅你,一天……會想你很多次。”
馬車駛在清輝月色中,零星的叫賣和笑語偶然傳來,倒更顯出夜色的沉靜。
馬車雖寬敞,但卻密閉,二人又坐得極近,燭火把二人依偎的影子投在車壁上,那影子隨著馬車的行進顫顫巍巍,周遭一靜下來,便才發覺這畫麵說不出的旖旎。
楊芙頰上兩團朦朦朧朧的緋色愈來愈濃,透出異樣潮紅。她動手解開肩上的披風:“王爺,阿芙的臉好燙好熱。”
顧懷璋用手背在她臉頰上貼了一下:“是有些發熱,莫不是凍著了?”
說罷摁住楊芙胡亂掙紮想解開披風的手,用胳膊環住她係脖頸處的帶子:“聽話,不許解。”
楊芙被男人圈在懷裏,抬身微微掙紮:“我有些困了,睡覺時要脫披風啊……”
顧懷璋搖搖頭,笑她瞌睡來得倒是快。
楊芙卻雙眼朦朧,小手仍然倔強地解開了那披風繩子,甚至還想解開衣衫的扣子。
顧懷璋笑容凝結,低聲道:“阿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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