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皇上已為王爺指婚,但她知道自己在王爺心裏的份量,也知道王爺一定會有辦法的。
楊芙想著想著,不知為什麽,眼淚就流了滿臉,一滴滴灑在琴昭的衣袖上。
轉眼已過兩日,卻並未有人傳她們中的任何人去問話。
楊芙幾人得不到外頭的消息,但尚可以在府中前院自由走動。
冬日寒冽,今日又恰在飄雪,窗沿屋簷上都已落了一層薄絨。
寒風刺骨,夫人和姑娘們向來嬌養慣了,廂房裏一無丫頭照顧,二炭火不足,幾個人又驚又懼,被囚之後手腳始終是冰冷的。
她們隻能湊在一起,圍坐在大炭盆邊,麵色泛白,炭盆裏的炭火真的要見底了。
“好冷。”楊蕖的聲音在打顫:“也不知府中的下人都被打發到了哪兒?連個送炭火的人都沒。”
“咱們去和外頭守著的人說一聲吧。”林姨娘歎口氣:“總不能話還沒問,就讓我們活活凍死在這!”
楚莞柔軟的嗓音傳來:“舅母別急,我去找他們說吧。”
眾人看向楚莞,隻見她側坐在爐邊,顯得身子格外纖柔單薄,這幾日大家都無心妝扮,她卻仍然把臉蛋收拾得幹幹淨淨。
林姨娘忙道:“莞姑娘,那拜托你了!”
楚莞走出門去,故意輕聲對看守的人道:“官爺,這天氣你們也不去房裏頭避避寒風?”
看守的兵士正被凍得煩躁,斜睨她一眼:“你管得倒多。”
“今日下雪,我們的炭火卻眼看要用盡,煩請您去張羅一些。”
懷王囑咐不能難為這些姑娘,卻沒囑咐善待她們,那兵士被楚莞的話激起怒意,隻是冷冷一哼:“我們還在外頭吹風呢,你們在屋裏還要烤火?且等著吧!”
楚莞抬起水眸驚懼懇求地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頭。
那兵士一怔,隨即笑道:“怎麽?想收買我?”
楚莞不再說話,隻是欲語還羞得紅了耳垂。
那兵士登時起了興致,伸出手撫住楚莞垂在耳邊的珊瑚珠。
這些貴女看起來尊貴,但卻最吃不了苦,因此他也聽過不少同僚的風流事,況且此案涉及謀反,他下手也無顧忌。
“好大的狗膽!”楚莞冷冷打開他的手,眼底泛起嘲諷的神色:“我也是你能動的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國公府的表姑娘罷了!”那兵士拉住楚莞的胳膊,把她狠狠地按在窗邊:“她們自顧不暇,誰還有空管你?去爺房裏暖和暖和,怎麽樣?”
楚莞餘光瞥見正邁步走過來的懷王,又不動聲色移開視線,輕聲啜泣起來。
那兵士心一橫,把楚莞的手腕握得更緊,還未開口,卻聽身後傳來一聲冷笑。
他轉身一看,懷王不知何時已立於身後,清冷的眸中透出慍怒。
兵士登時麵色慘白,撲通跪在地上請罪。
懷王唇角浮起冷笑:“丟人現眼的東西,滾去皇城司聽候發落吧!”
他正提步準備離開,楚莞卻如弱柳扶風般搖晃著倒下,懷王一驚,忙攬住她的腰身。
作者有話要說: 劇透一下:有一個小哥哥值得擁有姓名,這章是他第一次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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