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母定過規矩,咱們家的姑娘若是當妾,不論是嫁誰,嫁妝都從簡,你做好準備。”
三個女孩幾乎同時走出國公府的大門,國公府拿出三份顯赫尊貴的嫁妝必定有些艱難,說不得,要從她這個當妾的表姑娘身上節儉一些了。
在京城,女子對嫁妝是極為上心的,這不僅僅是一個禮,一份財,更象征了自己娘家的體麵和自己在娘家人心裏的地位,因此很多宅子裏的姐妹為嫁妝的多寡掙破頭,可很多豪門偏偏定下姑娘若為妾室,不可厚嫁的祖訓,也正因如此,很多姑娘有時候寧願稍稍嫁低些,也不願意在禮法上吃虧。
“嫁妝?”楚莞輕輕一笑:“你覺得阿蕖姐姐還有臉要體麵的嫁妝麽?她可是被趕出家門的。”
楊芙望著楚莞,也露出點笑意,但是卻不再說話。
經曆了上一世,她更懂父親和祖母的心意,楊蕖作為這一輩的長房長孫女,父親和祖母雖極為生她的氣,但卻不會隨意拿她的終身當玩笑。
麵對顧懷璋的突然施壓,父親知道定是留不住楊蕖了,隻能匆匆送她出嫁。此事一出,即使之前父親為楊蕖留意了王孫公子的婚事,也都成了一場幻夢,要不然哪裏是懲罰呢?
而嫁給通州府五品同知的兒子,也是父親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通州離京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既杜絕了楊蕖再作妖的可能,也免得她受遠嫁之苦。楊蕖的身份嫁入顯貴的門第,定處處矮人一頭,而嫁入中下層的官員之家,卻是拔尖兒的身世,她為人跋扈爽快受不得氣,沒什麽心機,平民出身的丈夫和公婆看在她的門第上,定會對她十分寬容,換到王府中,誰能受得了她的無理取鬧?
更別提陳平來年科考,一躍龍門也說不定!
所以,父親指這門婚事還是很有眼光的,即使他這麽氣憤,也不願意胡亂給楊蕖指婚事,那他自然也會把嫁妝準備妥當,不可能讓楊蕖受到婆家白眼。
而楚莞表麵溫和,也是個錙銖必較的。
到時候,嫁妝的多寡定會鬧得府中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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