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忠侯急躁地踱步道:“這是太後的意思,你能怪誰,怪也隻能怪你兒子,非要在詩會上做什麽詩!這下好了!把自己的婚事都給折進去了!”
“那女人本是要給殿下的側妃,我聽監禁國公府的兵士說,那女人曾一個人進過懷王的屋子,逗留了有好幾個時辰……這都是什麽事兒啊。”江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家世就不說了,連名聲都不清白,老爺,你想個法子,把這婚事往後拖一拖。”
“太後的旨意是我能拖的麽?”寧忠侯一擺手道:“日後你別再說名聲不清白的流言,那不是拿著屎盆子往自己家扣麽?別管她是什麽樣,太後發了話,我們隻能把她接進來。”
“可憐的硯兒啊!他人品才學在京城樣樣是拔尖,卻結了這冤孽的婚事,那小浪蹄子自己不檢點,還不許我們說!”
江夫人素來把自己家兒子當寶貝,即使上一世楊芙嫁過來,惹得眾人豔羨,她從心底裏也覺得兒子吃了虧,眼下嫁的是楚莞,她更是哭得差點暈過去。
哭著哭著,想到了國公府別的姑娘,擦著眼淚道:“你看看芙姑娘,體體麵麵的模樣,都是一個府裏的,也是這幾日出嫁,硯兒沒福氣,要是娶了芙姑娘……”
“你少說兩句!”寧忠侯汗毛倒立,他早就聽說廬陵王極為寵愛新王妃,雖還沒進門已是愛若明珠,這番話若被廬陵王知道,定要引火燒身:“她要嫁給誰你又不是不知!能是我們肖想的麽?明日你陪著他大哥一起去國公府下婚書,別再惹事!”
“我不去!”江夫人扭腰道:“那女人配麽?還親自送?即使這婚事定了,我也要拖著這婚書,定要在沒進門前挫挫她的銳氣!”
江夫人隻把侯夫人答應太後這門婚事當成故意陷害她兒子的手段。
楚莞沒進門,心裏已是百倍冷淡厭煩。
她從不是一個好相處,懂惜福的婆婆,對貴為嫡女的楊芙尚且橫眉冷對,這一個小小的楚莞,自然要給她吃不完的苦楚和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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