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衣衫觸碰楊芙柔軟的腰肢,心軟軟地像到了雲上。
每次看到楊芙那含著懵懂的雙眸,他就忍不住想要抱抱她,想要親親她。
兩個人倒在床上如膠似漆,楊芙被霸道地掠奪到雙腿都在打顫,過了半晌才喘勻氣。
錦被低垂於地,楊芙彎下腰去撿被子。
一低頭,卻看見床幾的地麵上擺了個精致的小匣子,很精致,也很隱秘。
楊芙有幾分奇怪,用胳膊肘碰了碰顧懷璋:“王爺,裏麵裝了什麽?”
顧懷璋順著楊芙的眼睛望去,目光一柔:“是好東西。”
他竟然還賣關子!楊芙伸出小手按住顧懷璋的肩,撒嬌道:“那是什麽嘛,告訴我。”
“匣子好看吧?”顧懷璋神秘地眨眨眼:“那是本王藏的珍品,世上也僅有一份。”
顧懷璋平日裏對字畫珍寶毫無興趣,公主府的古董成百上千,也沒見他對哪個上心。
什麽樣的珍寶,才能讓他珍藏存放啊?
楊芙想不出,更是好奇,急道:“我要看嘛。”
說罷也不等顧懷璋反應,徑直光著腳下了床,伸手輕輕勾住那光滑的匣子。
“還挺輕的。”楊芙眉開眼笑,滿是勝利的喜悅:“我要打開它。”
楊芙試探地把手搭在鎖扣上,看顧懷璋隻是笑著把她抱在懷裏,並不阻攔,才放心地把匣子打開。
出乎意料地是,匣子裏並沒有什麽光彩熠熠的寶物,隻有幾封信箋。
信紙的顏色沒有變黃,看起來年頭並不久遠。
楊芙更是好奇,挑眉看了顧懷璋一眼,隨手拆開了其中一封。
“我今日穿了玫紅色緞縐裙,挽了兩個蝴蝶髻,為配衣裳,又特挽一對紅珊瑚珠發環……”
信紙上的筆跡很稚嫩,寫的也都是日常瑣事,楊芙卻驀然憶起,這是自己曾經寫給顧懷璋的衣衫品評。
這些點評其實都不能稱為信,當初她以為是給鋪子看的點評,所以寫的大多是關於布料的,隻會在偶然的不經意間輕輕提起自己的生活瑣事。
她一筆帶過的每個小事,都被王爺完好地保存著,甚至,他還悉心地在信箋的外封上標注了日子時辰。
點點暖意綻放在心裏,楊芙輕輕撫過信箋上的字跡:“王爺怎麽會想起補上日期?”
顧懷璋把楊芙的小手包在手心:“嗯,免得日後再看時會忘。”
他很喜歡楊芙給他寫的信,哪怕僅僅是隻言片語。
“我小的時候,父親常常要去江南。一去就要兩三個月。每次收到他的來信我都會很開心,央著母親和我一起看。”
也許從那時候起,他開始喜歡等信的感覺,遠方有個惦念的人,想起來嘴角都會上翹。
“阿璋喜歡收信呀。”楊芙尖尖的下巴頦抵在顧懷璋肩上,氣息讓顧懷璋耳朵癢癢的:“那以後我給你多寫一些。”
反正他也總是要去京營,大部分時候兩三天就回來,但楊芙還是很想念,寫寫信給他也好。
“好。”顧懷璋輕輕擁住她:“我也要給阿芙寫回信。”
還要把信都寫上日期,免得老來愛忘事,記不得是哪年哪月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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