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時刻吊著一口氣,年輕姑娘極少用的到……”
楊芙皺眉,寧忠候府也沒什麽重病人和學子啊。
她思索著把香品單子收起來,和花霽一同回府。
一見她回府,公主便拉著她笑道:“阿芙,過幾日萬壽節就要到了,宮裏要辦馬球比賽,聽阿璋說,他今年也要參賽。”
公主輕抿唇角:“這次可有笑話看了。”
楊芙不太明白:“母親為何如此說?”
“阿璋不會打馬球,連球杆都沒摸過幾次。”公主搖頭失笑:“從前他遇到這馬球比賽向來避之不及,今年也不知怎的了,還主動請纓呢!”
“王爺馬騎得好,學起來應該挺快。”楊芙也被勾起了興致,捂嘴笑道:“到萬壽節那天,阿芙可要好好瞧瞧王爺的英姿。”
後院,顧懷璋正穿著窄袖裝,手持馬球杆,在地麵上練習揮擊。
他一抬頭看到楊芙過來,笑著把杆子遞給她道:“你來試試。”
楊芙接過來道:“我又不會騎馬。”
“在地上打也別有一番樂趣。”顧懷璋把楊芙圈在懷裏,輕輕揮杆擊球,馬球順著力道飛出,準確進洞:“來,你拿著球杆試試。”
楊芙察覺到耳後是顧懷璋的氣息,心登時一亂,他說得話也聽得不分明。兩個人打了半日,總算又打進了兩個球。
花霽始終在一旁侍候,看他們兩個人戰績頗慘,笑道:“王爺弓馬嫻熟,今年指不定多少女孩兒想看王爺奪魁呢,看來王爺要讓她們失望了。”
“看來這馬球賽你是非去不可。”楊芙打趣顧懷璋道:“下場比一比,好讓有些人看清王爺,趁早死了心。”
顧懷璋聽到楊芙笑話他,伸手去揉捏她的臉頰。
王公公也湊趣道:“馬球賽還早,王爺多用用心,到時奪個魁首讓王妃瞧瞧。”
“這可不容易。”顧懷璋笑著搖頭道:“有江戈在,旁人休想動魁首的心思了。”
江戈是江硯嫡出的大哥,如今在顧懷璋執掌的軍營中效力,每年的馬球賽上都少不了他挺身策馬的英姿,他控球的技術極好,擅長搶球急攻。
“江戈也要去麽?”楊芙還記得上一世的這位大哥,神色有點悵惘,偏頭輕輕道:“那定是極有看頭了。”
“王妃。”顧懷璋俯身到楊芙耳邊,壓低聲音威脅道:“到時不許你亂看,否則回家後我不饒你。”
楊芙正要答話,聽到王公公笑著道:“江家今年也進了新婦,馬球場上助威的倒是多了一個人呢。”
楊芙笑容一頓,想到了上一世的一件事。
那是楚莞剛嫁入江家的第一年,大哥參加馬球賽,一家人都前去觀看,馬球賽極為精彩,江戈的身影飛馳如利刃,切開人群,始終護送著馬球。
然而比賽快結束時,江戈騎的黑馬突然發飆,瘋狂地抬起前蹄,搖擺著身軀不住嘶鳴,事發突然,眾人都嚇呆了。
等到回過神的時候,江戈已經被黑馬重重地甩在了地上。
這次事故摔斷了江戈的右腿,一個年少銳氣的帶兵良將從此心灰意冷。
而江硯,卻因為大哥殘疾,順利地以庶子身份繼承了寧忠侯的爵位。
楊芙現在還能回想起江戈摔斷腿後在家休養的場景,秋風蕭瑟,他倚杖而立,久久注視著遠方,神情落寞隱忍。
當時,大家都以為這是一次驚馬事故,馬球場上難免有個磕碰,誰也沒再深究。
可現在,楊芙卻隱隱覺得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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