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楊芙,離得遠,隻能望見她很開心地在鼓掌。
搶了江戈風頭的顧懷璋這才滿意地策馬離場。
上一場結束,稍作休整,就要進行第二場了。
休整時,江戈擦著汗笑著對顧懷璋道:“原來王爺的馬球打得這般好。”
“僥幸。”顧懷璋掃了一眼他的馬:“它似乎出了些狀況?”
江戈身側的馬兒噴著響鼻,前蹄不斷刨地,滿是焦灼的模樣。
“它一向很乖的。”江戈安撫地拍拍馬兒的頭,露出很英武的笑容:“想是上一場累著了,休整休整還能再上戰場。”
一炷香後,鼓聲再次傳來,眾人齊齊歸位。
江戈坐在馬背上,和眾人一起等待比賽開始,但那匹黑馬卻越來越焦躁,不住地抬起前蹄,很痛苦地擺著頭。
江戈騎術嫻熟,這匹馬陪他很久,從來沒出過眼下的情況。
他滿心疑惑,隻能一邊拉緊韁繩,一邊伸手安撫馬兒。
然而這一切都毫無用處,馬球開賽後,黑馬愈加狂躁,不時發出陣陣嘶鳴,開始一路疾馳,還不住地抬起前蹄,拚命得想把背上之人掀翻在地。
饒是江戈極擅馭馬,麵上也閃出顯而易見的驚慌,看台上的人們也注意到場中的異常,歡呼聲漸漸停止,氣氛陡然凝重。
江戈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見一道縱馬疾馳的身影出現在視線左側,正是顧懷璋。
江戈在馬背上喊了句:“王爺……”
顧懷璋朝他點點頭,揚手飛出一道繩索,繩索淩空飛過,準而穩地套勒在瀕臨瘋狂的黑馬脖頸上,顧懷璋坐在飛奔的馬上,雙手使力緊縮繩索,馬兒受到強力束縛,連連痛苦嘶鳴,奔跑的速度卻稍稍減慢。
江戈立時回過神,俯下身子,雙腿夾住馬腹,緊握韁繩把癲狂的馬兒牢牢控製住。
兩個人同心協力,拖拽黑馬幾丈遠後終於讓它稍稍穩住腳步,江戈穩住神,趁機翻身跳下顛簸的馬背,人雖摔在了地上,但當即就能站起身,總算是有驚無險。
禁衛軍紛紛上前圍住黑馬,饒是如此,它還是仰著前蹄痛苦嘶鳴。
楊芙在看台上被驚得全身發冷,即使看到局勢得到控製,肩膀仍不住抖動。
顧懷璋神色冷靜,隻是額頭上也沁出了一層薄汗。
為了揭露江硯的陰謀,他事先已經和楊芙,調香婆子反複確定過從香囊中拿出多少香料才會讓馬兒既發瘋又不會傷人,顧懷璋在賽前拿出了江戈香囊中一小半的香料,知曉自己能控製住場麵。
畢竟這場危難本就在他們計劃之中。
隻是苦了江戈,但此舉若能揭露江硯的陰謀,他摔一跤也是值得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皇帝看著眼前跪了一片的人,餘驚未消:“你們好好地打馬球,怎麽會突然驚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