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尋她。
宮中的守衛見了顧懷璋,微微一怔,隨即飛奔向皇帝稟報。
皇帝立時宣他們覲見。
顧懷璋步入大殿,還未跪下行禮,已被皇帝親自扶起。
“別行虛禮了。”皇帝忙拉著他坐下,端詳著他的麵色:“阿璋,聽說你和匈奴交戰失蹤,朕日夜懸心,沒曾想你竟來了京城?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顧懷璋凝神望著攙扶自己起身的皇帝,那眼眸中透露的焦灼和溫情不似作偽。
當他發現那些所謂的匈奴其實是自己人的時候,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痛心,他甚至還想,會不會這一切都是皇帝在操縱,之前的所有溫情和信賴其實都是假象……
但當他看到皇帝乍見他的眼神,他開始相信皇帝對此事一無所知……
這讓顧懷璋有了講述實情的勇氣。
“臣的確遇到了突襲的人馬,他們人數不多,藏身在溪穀處,等臣進入穀地再趁人之危開始進攻,”顧懷璋聲音低沉:“臣過溪穀時帶兵一百,已折損大百。”
當日匈奴來犯,鎮守將軍非說京營是騎兵精銳,定要讓他去追擊那隊人馬,顧懷璋隻當將軍畏敵,也沒說什麽,隻認認真真前去追擊,然而他從未想過敵軍還有匈奴之外的其他可能……
皇帝著了急:“他們怎麽還有埋伏?是算到了你在追擊時會走那條路?”
顧懷璋不語,靜了片刻方道:“臣帶兵進入溪穀後,拚死力戰,才帶著少數人馬衝殺過去,保住一命。”
顧懷璋進入溪穀後,因為地形不利,被敵軍殺得左支右絀,到最後他孤身衝入敵營,斬了敵軍將領的腦袋,才讓七零八落的京營官兵重燃士氣,以少勝多。
他身後的總兵,就是大勝敵軍將領中的其中兩位。
皇帝皺眉,覺出不對:“既然你們已拚殺出來,為何不回營求援,反而了無音信?”
“這是當日敵軍首領射向臣的箭。”顧懷璋撩袍跪地,手捧箭矢:“箭身上刻有匈奴的徽飾,但箭羽的形製卻是京城的式樣。”
皇帝騰身而起,接過箭仔細端詳。
這箭上有匈奴的圖騰,乍看上去,的確是匈奴常用的。
然而箭羽處卻是熟悉卻不易被察覺的風羽——這是顧懷璋和他一起研製的破風箭。
這種箭特意把尾處剔空,更利於箭矢破風而出,擊中目標。顧懷璋向他提議後,他也深以為然,特命京中趕製了一批……
這箭,怎麽跑到敵軍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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