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應下,連大婚之夜也未曾入過印雅苑。
他此時才去仔細地看他這位妻子,柳眉媚眼,恰是風情自如,靜靜坐在那裏,口中的曲調低低糯糯,卻無故讓人覺得心生憐惜。
眾人未有察覺,在他們身後灌木叢之後,定定站立著兩人。
男子負手而立,玄青色長袍襲身,眸光深暗地看著涼亭裏的眾人。
女子垂眸坐在石凳上,小巧精致的下顎從青絲間若隱若現,離旁邊男子極近,卻又似隔著數不盡的距離,軟糯的小調因著尾音的輕顫,似帶著鉤子般的輕媚。
一曲終,似還殘留繞梁餘音,那尾音印在人心底久久不去。
厲晟立足半晌,直到她將整個小曲唱完,才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
他不經意間晃了下腰間玉佩的穗子,視線從女子身上掃到另一邊神色有異的男子臉上,眉梢挑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不明意義說道:
“這羅府倒是有些意思。”
這女子穿著不俗,明顯不是丫鬟伶人一等,瞧著她與知府之子坐得極近的模樣,便也可猜出定是其妻妾,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唱著小曲。
而之前,這知府之子明顯和身旁的男子關係非比尋常。
厲晟輕嘖了一聲,視線從羅玉畟身上掃過,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莊延聽見他的話,也笑著:
“這羅府的確與旁府有些不一樣。”
在下人麵前,打著自己自己的臉麵,也的確與眾不同。
不過,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那久久垂頭不動的女子,搖頭道:“可惜了。”
厲晟斜睨了他一眼,不明意義地挑了挑眉梢,轉身朝前走去。
直到快進澹溯院時,他想著剛剛那一曲子,女子軟糯的調子,才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
“倒的確有些可惜。”
可惜了那副好嗓子。
厲晟輕點著手上的玉扳指,留下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勾著嘴角踏進院子。
莊延有一瞬間愣然,看著他走進院子,才反應過來他是在接自己剛剛的話。
侯爺是也覺得那女子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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