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最後的定論。
總之不管如何,他既然已經來了梧州,自然一切都由他說了算。
此時問他們,不過是給他們找些事做,省得他們之後搗亂。
眾人離開後,莊延才開口:“看來羅氏在梧州應是根深蒂固。”
在眾人說話時,他一直關注著眾人的神色,每每都是羅氏說出意見,其他人跟著附和,就算其中有其他聲音,但是細聽之後,就會發現,和羅氏所說的話異曲同工。
厲晟手中翻轉了剛剛看了案折,聞言,輕笑了一下,劍眉鋒芒暗出:
“也不知花了多少功夫,才做出這一本假賬出來。”
莊延也勾唇笑了一下,他們隻當侯爺在邊關多年,不懂這其中的貓膩,卻不知道當年邊關幾乎所有事物都是經過侯爺之手,從沒有一人敢在侯爺眼皮底下作祟。
“那侯爺的意思是?”
厲晟斜靠在臥椅上,指節彎曲,敲點在椅柄上,他斂著眼瞼,不知在想著什麽。
半晌後,他似歎了口氣:
“著實不願回京。”
聖上將當初對長公主的愧疚,全部集中在他身上,對他的親事比對親子還要著急,每次進宮,都要將此事提上一提。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一個離京的差事,耳根子終於落得清淨,難不成一月不到,就要回京?
厲晟心底不願。
莊延悶笑:“侯爺,聖上也是一片好心。”
“老侯爺隻有您一個子嗣,若是您盡早成親,想必老侯爺也定是開心的。”
如今老侯爺尚在邊關,不過領了閑職,在邊關的侯府中逗鳥遛彎,唯一的盼頭,就是等著侯爺成親。
偏生侯爺及冠至今還是沒有這個念頭,急壞了老侯爺。
厲晟斜睨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人活一世,都是為自己活的。
若是為了別人開心,而為難自己,厲晟不知他人何想,總之他是不願的。
莊延輕咳了一聲:“侯爺不想回京,也可。”
“嗯?”
“侯爺心善,不用難民多番受罪,”莊延說完這句話,厲晟抬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莊延隻當作沒有看見,繼續說道:
“那屬下可以先將羅氏父子罪證收集,隻要侯爺在梧州一日,羅氏父子定是不可能安下心來,等祁星到達梧州之後,難民一事也可解決。”
“如此一來,聖上那邊也能有所交代,待侯爺呆膩了之後,再回京便是。”
厲晟涼涼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對他的主意不作評價。
隻要梧州事情一了,聖上絕不可能任由他留在梧州。
隻是,他想起梧州的現狀,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斂下的眸子有瞬間幽深,似寒潭冷涼,他指節敲擊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低低開口:
“先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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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箱子裏隻是醫書,別失望啊,還有那個藥瓶很有用的
這個很有用的,真的很有用,信我!
我昨天考四級,然後……我睡過了,一醒來,考試已經開始了,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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