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覺得些許寒冷,層層輕薄衣裳抵不住的冷意在骨子裏蔓延。
玖思帶著兩個丫鬟朝這邊走來,卻被人攔下,容悅眼睜睜地看著,才發現,這花園沒有一個下人。
容悅唇色發白,她知曉若是簡毅侯當真動了心思,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便是稍微透出一點意思,依著羅府人對他懼意,怕是恨不得將她打包送上。
厲晟望著她頭頂青絲,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總不能真的將人逼得太狠。
名聲,名聲,對女子來說,堪比性命還重。
她本就勢弱,做何事都要考慮其後果,謹小慎微,也是無可奈何。
厲晟終究是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下,將一樣東西放置在石桌上,眉梢處鋒芒盡斂,隻淡淡說:
“既如此,那少夫人便慢慢想。”
容悅陡然鬆了一口氣,眸子裏神色微閃,她可以慢慢想,可簡毅侯卻是奉旨賑災,總有回京的一日。
見她的模樣,厲晟便猜出她心底所想,他輕挑了下眉梢,才不緊不慢地添上一句:
“本侯不急,你何時想明白,本侯何時再考慮回京。”
容悅微怔,徐徐抬眸看他,厲晟手指敲在石桌上,修長指尖旁是他放置的瓷瓶,他神色平靜,道:
“一日一次,不到三日,紅腫就可消去。”
說完,他不管容悅是何想法,轉身離開,路過玖思等人的時候,他冷冷瞥向幾人,將幾人嚇得不清。
容悅卻是在他走後,跌坐在石凳上,手指抓著石桌的邊緣,尚是心有餘悸,目光觸及石桌上的瓷瓶,她微微怔住,想起他最後留下的話。
身後傳來玖思擔憂的話,她神色微變,將那瓷瓶抓在手心,任由袖子垂下,遮住旁人視線。
“少夫人,您沒事吧?”
玖思急忙從身後扶住她,她略有不自然地將手中的東西握緊了些,勉強地露出一分笑容,安慰道:“我沒事。”
玖思拍著胸脯:“幸好,剛剛簡毅侯怎麽在這裏?嚇死奴婢了!”
她臉色有些發白,顯然是被厲晟嚇得不清,她剛過來就被攔住,隨後看見簡毅侯冷沉的神色,隻以為自家少夫人惹得了簡毅侯不高興,一心擔憂,倒是沒有多想。
兩三個丫鬟扶著她朝院子走去,她下意識地朝厲晟離開的方向看去一眼,又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輕言細語地:“別多想了,昨日難民鬧事,簡毅侯尚有餘怒罷了。”
卻是絲毫沒有說剛剛涼亭中發生了何事,她自己尚且有些迷茫,又如何同旁人道明。
被丫鬟扶著,她腳下甚少用力,才覺得沒有那麽疼痛,到了印雅苑之後,她揮退下人,隻留下玖思一人。
玖思剛想讓人去找府醫,就被容悅攔住:“不用去了。”
“這怎麽行?少夫人,您腳踝處的傷必須讓府醫看上一番。”
“今日爹爹和夫君都受了傷,府醫定是忙不過來,又何必去這一趟?”
容悅靠在軟榻上,朝著玖思淺淺勾唇,泛白的臉色平白惹人心疼,玖思咬唇,泄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容悅說得沒錯。
她有些為難地:“那少夫人,我們該怎麽辦?”
容悅眸色閃了閃,握緊了手中的瓷瓶,半晌,才垂著眸子開口:“你將床底的那個木箱拖出來。”
玖思不解,卻是照做。
木箱拖到容悅麵前,玖思剛要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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