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思的。
她雖疼愛周方琦,但是更看重羅玉畟,誰知道畔昀肚子裏的是男是女?若是男孩那還好,能讓老爺熄了讓西邊院子那個賤人再生個兒子的念頭,若是個女孩,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談。
而他既然能碰畔昀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想著將畔昀的身份提一提,之後再讓羅玉畟多去看一番,這樣一來二去,感情自然就培養出來了,這孫兒不就也來了嗎?
屋裏寂靜了半晌,容悅坐在一旁,垂著眸子,充當半個隱形人,不動聲色地打量屋裏的幾人。
羅玉畟看了兩人,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後,還是他先開口:
“這個孩子生下來之後,完全可以記在夫人名下,夫人意下如何?”
羅玉畟忽地轉向容悅,似在詢問她的意見,容悅指尖捏緊了手帕,身子僵了半晌,她愣愣看向他,眸子裏染了幾分澀意,她勉強勾起一抹笑:
“妾身都依夫君。”
羅玉畟握著茶杯的動作微頓,透過她眼角處的濕意,又想起那晚她哭得泛白的臉色,眼底終是閃過一絲動容。
畔昀本就是背主,她再撫養其孩子,便是嘴上不說,心中也定是委屈的。
他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不由得對畔昀感到不喜,那日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都聽下人說了,若不是她起了心思,今日他又何至於如此為難?
容悅見此事似僵持住,她指尖絞了下手帕,忽地開口說道:
“夫君,你也別與娘親置氣,此事都怪妾身無用,進府一年都未曾有孕,才讓娘親對畔昀腹中的孩兒如此期待。”
羅玉畟視線落在她身上,將她委曲求全的神色盡收眼底,他有些乏累地揉了揉額間,本是他不去她院子中,此事又如何怪在她身上?
容悅依舊垂著頭,繼續說著話:“爹爹今日還沒有回府,若是他聽到這個消息,也定會高興的。”
她話音落下,屋裏氣氛忽地有些變化,周方琦臉色一變,偏頭去看羅玉畟。
羅玉畟眼底的神色晦澀難辨,他又想起那日羅閆安同他說的話,他頓了頓,不敢去看周方琦,對著周氏說道:
“罷了,此事就依娘親的意思。”
周氏麵上一喜,坐直了身子,連聲應好。
容悅拿著帕子拭了拭嘴角,視線掃過周方琦鐵青的神色,她輕輕翹了下唇角,似悅色一閃而過。
很快,羅玉畟就和周方琦一同離開,容悅坐在那裏,朝周氏道:
“如今畔昀提了身份,也該換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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