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玖思縮了縮頭,心底戚戚然,看著她微蹙的眉尖。
良久,容悅呼了口氣,朝她笑著安慰了下:“罷了,便如此吧。”
玖思突然過去,即使什麽話都沒說,依著那人的敏銳程度,也能察覺到不對。
若是他想,必定能查出她的處境。
容悅低斂下眼瞼,若是他不想,即使玖思話帶到了,也就那樣罷了。
容悅讓玖思退下,可是她坐在床榻上卻有些失神,怔怔地看向窗外,昏暗的燭火立在桌子上,梳妝台上擺著一個小小的瓷瓶,在昏暗的燭光下似散著熒綠色的淺光。
在玖思還等在廚房時,莊延就已經將府上發生的事情查明了,畢竟當初是發生在後花園裏的事情,多多少少落在了下人的眼裏,府上到處都有簡毅侯的人,他想查清一件事,太容易了。
澹溯院的書房裏,隔著兩重簾,裏麵的氣氛有些沉悶。
厲晟坐在椅子上,微垂著眼皮,指節敲打在桌麵上,靜靜聽著莊延的話。
“……從花園離開後,印雅苑外麵就多了幾個小廝,從那之後,那位少夫人就沒有出來過。”
“按查來的消息,是因為少夫人身子不適,羅府的少爺才下令讓她好生休養。”
厲晟勾了勾嘴角,笑意不達眼底,輕諷:“好生休養,還需派人把守?”
莊延訕訕,他立在書桌前,片刻後搖頭說:“怕是少夫人撞破了什麽,這才被禁足。”
他們剛入府那天,就意外撞見了羅府的少爺和其表弟之間的事,絲毫未曾收斂,被那位少夫人撞破,也並不讓人驚訝。
隻是,他們不知道,這位羅少爺會如何對待府上的少夫人?
厲晟視線落在桌麵上,他在想,她派丫鬟過來,是想要他做什麽?
兩人身份相差太大,為了她的名聲,他甚至連直接替她說話都不可以,那她要的是什麽呢?
不被逼到危急的處境,她也不會派人來尋他。
厲晟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陡然睜開微閉著的眼睛,輕笑了下,低喃著:“這是第三次了……”
他朝莊延看去,淡聲吩咐:“梧州城起了疫病,身為梧州知府,理應以身作則,讓羅府前往平輿街安撫難民。”
莊延了然:“屬下知道了。”
連容悅都沒有想到,昨日她剛讓玖思過去,今日不過下午時分,院子處的那些小廝就被撤了下去,同時,主院周氏派人傳她過去。
容悅帶著玖思過去,果不其然,周氏要說的事,就是讓她明日便前往平輿街。
周氏說的十分好聽:“雖然現在難民內感染了疫病,但是簡毅侯已經派人將人隔離開來了,你不用擔心,不然我也不放心讓你前去。”
院子隻有周氏,沒有旁人,但是容悅卻也能猜到這其中定有羅玉畟的授意。
容悅聽完周氏的話後,愣了片刻,才勉強地應了下來。
隻是她垂下頭的時候,眸子裏幾不可察地閃過諷意,之前派她去施粥時,羅玉畟尚能當麵對她說,而如今,可是也知心虛了?
她是不是該慶幸,至少她這段時間沒有做白用功?
出了主院,玖思緊緊跟在容悅身側,滿腦疑惑和興奮:“少夫人,簡毅侯是怎麽猜到你的意思的?”
她隻是行了一個禮,連一句話都沒有說,簡毅侯居然就能猜到少夫人要表達的意思,她毫不掩飾眼底的驚訝。
容悅輕顫了顫眼睫,她也不知道簡毅侯是如何猜到的,她捏緊了手帕,這段時間來,終於露出一抹淺笑,縱使平輿街多危險,但是總比不明不白地病逝要來的好。
在走到後花園的時候,她頓了頓,朝東南方向看了一眼,才朝院子裏走去。
知道自己如願能夠出府後,容悅才鬆了口氣,回去之後,她揮退旁人,打開木箱子的暗盒,從其中的一個玉瓶裏倒出兩粒藥丸。
自己就著溫熱的茶水咽下一粒,等到晚膳後,她避開旁人視線,將另一粒扔進茶水中,待藥丸徹底化開,她才不動聲色地將水杯遞給剛走進來的玖思,淺淺笑了下:
“好了,先別忙了,喝點水吧。”
玖思彎著眼眸,謝了恩後,才將杯子中的水一飲而盡。
容悅見此,心底才鬆了口氣,看著玖思臉上的笑意,眼底神色不由得柔和些。
隔日,兩人收拾好之後,就朝府外走去,路上遇到的下人,有些人朝她們看來的視線都似隱隱帶著些許憐憫,畢竟他們都知道了,她們要去平輿街施粥的事情。
往日,施粥一事就是個苦差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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