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玖思一愣,似猜到什麽,又有些不敢置信。
前方一片片帳篷,簡單地棚子下方擺著幾張桌子,整個梧州城的大夫一半都在這兒了,他們蒙著麵,皺著眉在一起商討著什麽,四處把守的人也十分少。
因為並不會有什麽不要命的人會朝這邊跑,這也方便了容悅二人。
兩人剛走進這邊地方,玖思就忍不住地低下頭,不敢再多看,許多難民躺在地上,身上起了紅疹,有的被撓破,流下膿瘡,一股子異味久散不去,不遠處有哭聲,也有人壓抑的痛呼。
容悅臉色也有一瞬間煞白,她緊緊咬著唇瓣,將麵前的一幕深深記在心底,她忽然對上一個難民的眼睛,那人似乎還不足及冠之年,潰爛似乎遍布了滿身,可眼底卻滿滿的求生欲望,他們想要活下去。
容悅愣在原地,手帕不經意間落地,飄在了那人麵前,容悅一怔,玖思剛要上前去撿起,那人就顫著手將帕子撿了起來。
手帕染上了那人手上的膿瘡,被那人舉起來遞給她們,玖思微愣,不知該不該接,回頭無措地看向容悅。
容悅微頓,她走上前去,看清手帕被染上的深色,她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個難民,抿著唇彎腰將手帕收回,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就在她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那人突然開口出聲:“我記得你。”
容悅主仆二人一愣,不解地看向他,就見他艱難地笑著說:“……夫人之前每日都在給難民施粥,就像是活菩薩一樣,這段時間你沒有來,很多人都擔心你。”
容悅怔怔地:“……可是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那人正在笑,髒兮兮的臉上看不清麵容,他的聲音飄忽地似有些聽不清:
“我們都很感激你,夫人……謝謝你。”
當初這條平輿街根本不會有那些達官貴族人前來,他們不懂高牆大院裏的事,他們隻看見了,有一位夫人在粥棚裏,不曾嫌棄他們髒亂,對每個人都溫柔以待。
他剛說完後,忽然一陣發抖,玖思驚呼一聲倒退一步,容悅也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就見他雙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身子似乎疼得發抖,身上的紅疹痘泡蹭在地麵上,膿瘡流了一地,嗓音堵著疼痛。
容悅看得臉色泛白,就見那人咬著牙忍著疼,用極輕的聲音問她:
“……夫人……你說我們能……不能、活下來……”
容悅不知為何紅了眼眶,她攥緊了手帕,嗓子似幹澀地發疼:“……會的,你們會活下來的。”
那人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