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多。
她心中已經確定了,容研入府定是有所圖謀,且容府和羅府可能都摻和進來了,否則,她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進了羅府?
這府上,值得羅府大下功夫的人,還有何人?
稍稍一想,容悅便可猜到,心底有些不舒服,麵色也就寡淡了下來,直接下了送客令:“二妹若是無事,那便離開吧。”
容研神色微頓,她與容悅之間的關係,早就是撕破了臉皮,她也懶得同容悅做戲,直接說:“姐姐傷勢未好,妹妹心下不安,剛來的時候,已經同羅夫人說了,這兩日留在府上照顧姐姐,願姐姐早日康複。”
說到底,是她從未將容悅看在眼底,自始至終,針對容悅,也是女子家嫉妒心理,不喜她那一張臉罷了。
若她稍稍看重容悅一些,也不會如此大大咧咧地表現出“我就是有別的目的,不過就是用你當借口”的作態。
容悅險些被氣笑了,可是她也知道這裏是羅府,既然周氏同意了她留下來,自己再反對也沒有。
瞧著容研得意洋洋的模樣,她笑了下,輕諷之意顯而易見:
“雖然我不知道容府打的什麽主意,但是不外乎那幾樣,容府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是就你?”
賣女求榮之事,容府自然不是第一次做了,畢竟她這個明晃晃的例子擺在眼前。
容研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猛然站起來:“容悅,你什麽意思?”
容悅冷眼瞧著她,神色都不變一下:“容府瞧不清,沒想到羅府竟然也陪著你胡鬧?”
若是當真打那個主意,竟然派出容研?
容悅心底嗤笑了聲,怕是著實沒轍了吧,否則也不會出這昏招。
倒不是她看不上這招數,而是她太熟悉容研了,平日裏被捧著慣了,想讓她去伺候人?
容研最在乎她那張臉,心底知曉容悅是在嘲諷她容貌,當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忍不住冷嘲熱諷:
“自小,我便不明白,你心高氣傲什麽?”
“你也不想想,你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娘早逝,爹不疼。”
“縱使你一副好容貌,可入了羅府至今,不依舊獨守空房?作甚擺這副高傲勁!”
容研接連拋出幾句話,顯然是氣狠了,容悅的真實情況,她一清二楚,她自來在心底瞧她笑話,何時輪到容悅看不起她了?
就算大明朝,庶不如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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