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她隻是一時太震驚,誰知讓少夫人誤會了。
容悅坐了回去,也細細想著厲晟的舉動。
昨日她累得狠,迷迷糊糊睡去,倒是忘記他是否同她說過此事了。
將她獻藥的真相散出去,這般做,定是有他的目的。
容悅細細思索著,倏然想起那日她將藥丸交給男人時,男人說的那句“你拿出此藥,倒也了了本侯一件心事”。
了了他的一件心事?
這便是他的目的了。
容悅的麵色有些紅,她端起茶水輕抿了一口,扭過頭去,遮住泛紅的臉頰。
真相散出去,對她來說,利大過弊。
除了羅府這邊會懷疑她為何能拿出解藥,又如何將解藥交給了他。
可是,他的這番行為也傳達出一個訊息,那便是羅氏的好日子到頭了。
當日羅玉畟又一次發病,倒是沒有人來詢問容悅此事。
夜間,厲晟來的時候,她試探性地問了此事:“侯爺為何將真相說出去?”
男人撫著她的後背,低聲說:“聖旨最遲不過三日就可抵達梧州,那之後梧州就不會再有羅氏的存在。”
情到深處時,男人低頭吻了吻她:
“該是你的,總會是你的。”
不管是這功勞,還是旁的事物。
厲晟的話給了容悅定心丸,隔日被周氏叫過去的時候,她竟沒察覺到慌亂。
周氏院子裏並不止周氏一人,罕見地看見了羅閆安也在院子裏,容悅不著痕跡地擰起眉尖,服身行了禮:
“兒媳見過爹爹,娘親。”
周氏讓她起來,她應聲坐下,依舊是垂著頭,低眉順眼。
屋裏安靜了片刻,羅閆安端坐在高位上,看向容悅,開口:“你和簡毅侯熟有交?”
容悅有些詫異地抬頭,似沒有想到他會這麽說:“爹何出此言?兒媳不過一婦人,怎會和簡毅侯有交情?”
她麵上神色不似作偽,羅閆安眯起眼睛,周氏突然插嘴:“你既然同簡毅侯並無交情,那疫病的藥房,你又是怎麽交到簡毅侯手中的?”
周氏臉上的狐疑不加掩飾,皺眉看著她。
容悅麵色漲紅,又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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