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那日他說美人計用錯了人,他便在想,若是當真用對了人,那才是搗了馬蜂窩,果不其然。
厲晟站在台階上,身邊氣壓越來越低,院子裏的人都低著頭,不敢發出聲音。
半晌,才聽他冷聲問了一句:“她說要親自照顧那人?”
之前的話玖思說得沒有一絲猶豫,此時卻多了些遲疑。
可厲晟卻也不需她回答了,他心沉了沉,說不清什麽感覺。
有些酸,有些澀,好似還有嫉妒那人。
他忍不住抬手捏了捏眉心,同玖思說了一句:“你留下。”
這句話後,他轉身朝外走去,玖思愣愣地待在原處,還是莊延提醒了一句:“侯爺讓你在這裏別出去。”
她有些發愣地問了一句:“為什麽?”
莊延看她一臉茫然,挑了下眉梢,隨意說:“自然是因為這府中馬上就要亂了。”
侯爺將那人看得那般緊,就連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人都覺得驚訝,怎麽可能會讓那人與旁男子共處一室待那麽久?
更何況,聖旨已到,本欲明日再處理羅府,他猜想著,侯爺原先是想今日同那人說,而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一夜罷了。
等玖思離開後,容悅吩咐了下人打盆清水來,她拿過搭在水盆邊的帕子,擰幹,仔細地擦著羅玉畟身上的傷口。
下人有些遲疑:“少夫人,奴才來吧?”
容悅頭也未抬:“不用,你們退下吧。”
柳茜將消息傳給了羅閆安,羅閆安親自過來,站在窗戶外,視線落在羅玉畟身上,他看了許久,眼底神色變了幾番,最終沉澱下來,無聲地轉身離開。
清水換了三盆,才將羅玉畟身上的傷口擦幹淨,屋裏寂靜一片,並無旁人。
羅玉畟睜開眼睛的時候,就感覺到帕子擦過傷口,帶來細微的疼痛,不過他能感覺到那人已經盡量溫柔。
許是屋裏過於安靜,連日暴躁的羅玉畟竟覺得有些平靜。
他艱難地偏過頭,就看見佳人垂眸,溫柔洗著帕子的模樣,燭光下,似照著佳人格外讓人動人。
他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出聲,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是容悅察覺到不對勁,抬頭看他,才發現他已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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