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隻是個臨時軍營,厲晟也是個享受慣了的,營帳布置地十分舒適,可就算如此,自然也比不得府邸。
厲晟怕容悅待得不習慣,不過在營帳裏粗粗留了一會兒,就將人帶了出去。
很多人聽說侯爺帶了女子來,卻並未親眼看見,心底好奇得不行,厲晟這一走去,就遭到全軍營上上下下隱晦偷看的目光。
厲晟朝祁星頷首:“往日該做什麽,今日照舊。”
祁星了然,這就是想帶夫人見識一下了。
他絲毫沒有耽擱,立刻拉出了營地裏最好的一支隊伍,來了個急練。
厲家軍是上過戰場的軍隊,訓練有素,反應能力絕對堪稱一流,更何況其中的佼佼者。
一番下來,容悅看得目不轉睛。
祁星朝這邊看了一眼,侯爺想在夫人麵前炫耀,他自然不會拖後腿,單看夫人的表情,就知他做對了。
他麵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和往常無異地訓練士兵。
待一切結束後,厲晟帶著容悅朝營帳走,看著佳人臉色嫣紅,並未敗興的樣子,他心情甚好,麵上卻端的住,並未表現出來。
隻等著無人的時候,容悅忽地拉住他的手,仰著白淨的臉蛋看他:
“侯爺之前這般辛苦嗎?”
厲晟一頓,有些不知該怎麽回答她。
若是說自幼練武,習騎射,怎麽可能不辛苦?
可他貴為皇親,不得不說,他沾了身份的光。
底下的人若想搏高位,定然是比他更辛苦。
他指腹在女子膚若凝脂的臉頰上蹭了蹭,輕笑著說:“應是不比他們辛苦。”
容悅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
“我聽聞侯爺尚未及冠就上了戰場,後來一戰聞名全朝。”
厲晟眯了眯眼睛,就聽她繼續說:“我不知前院男子之事,可是卻知道,出自貴門之女,自幼學習琴棋書畫女紅等,即便是聞名梧州城,私底下就不知要費多少功夫。”
“侯爺這般厲害,又怎麽可能不辛苦?”
表麵榮光,不知背地裏要多少努力。
他既然是在戰場上拚得的功名,又怎麽可能比旁人容易?
厲晟看了她好久,忽地眉梢染了笑,他低頭吻了吻女子的額頭。
並未再繼續這個話題。
小姑娘心疼他,他就受著。
總歸她說得也並無錯,無需在她麵前過於自謙。
他們在軍營裏用了膳,膳食並算不得好,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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