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停頓了下,才遲疑道:“若奴才沒有看錯,容大人的確是拂袖而去的。”
厲晟扯了下唇角,似笑非笑:“好大的威風。”
下人嚇得頭一低,最後在厲晟有些不耐煩的神情下,連忙退了下去。
容悅仿若沒有聽見兩人的話,隻輕輕拍了下厲晟的肩膀,說:“抬手。”
厲晟一噎,有些嫌棄地看了眼容悅手上的白布,卻依舊是聽話地抬起了手臂,讓容悅更方便地為他包紮傷口,不過,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半大點傷口,哪裏需要這般?”
容悅扯著唇角笑了下,同厲晟剛剛的表情十分相似,斜眼瞥向他,她說:“昨日侯爺不是說疼嗎?”
昨日一時擔憂,才落了他的圈套。
現在一回想,自然知道自己又被他騙了。
厲晟訕笑了下,卻是不再開口嫌棄,任由她為那一點的牙印包上,幾乎裹了大半的肩膀。
他閑著的一隻手,隨意敲點在案桌上,想起那日容祜說的話,他瞥了旁邊的人一眼,不動聲色地問著:
“阿悅曾經在容府時,可有交好的人?”
“交好?”容悅眉眼不抬,並未發現不對勁,隻隨意地回著:“我連容府都甚少出,自然是沒有的。”
“那你母親的那方人,對你可好?”
話音剛落,厲晟就察覺到旁邊的人動作一頓,雖不過片刻,就恢複了自然,可厲晟心底卻仍是一沉。
容悅將他的傷口處理好,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侯爺今日怎麽想起來問我這些?”
厲晟笑了笑:“隻是好奇罷了,阿悅不想說,本侯便不問了。”
容悅搖了搖頭:“沒什麽不能說的。”
她臉上的神色有些淡,捧起一旁的茶水抿了一口,才斂著眼瞼說:“隻是不知該才哪兒說起。”
厲晟眉梢輕挑,握著她的手,似不經意地說:“那阿悅可喜外祖家?”
“談不上喜不喜歡。”她說:“其實曾經舅舅一家對我還是挺好的。”
“若非有舅舅他們在,我在容府定然會比當初更差。”
頓了頓,容悅指尖捏緊了杯壁,厲晟將她的反應看在眼底,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頭,又很快地鬆開,就聽見她不鹹不淡的聲音:“隻不過在我嫁入羅府後,就從未有過來往了。”
厲晟狀似不解:“這是為何?”
容悅抿了抿唇,抬眸看了他一眼,略有些遲疑:“我曾聽母親說,我與舅舅家的表哥,年幼時曾定下婚約。”
她並未想過瞞他,所以雖然有些遲疑,卻依舊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厲晟握著她的手一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