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話似褒似貶,容祜一時讀不懂其意,不敢貿然接話。
他也懶得看向容祜二人,隻問容悅:“夫人剛剛那句容大人要見本侯,是何意?”
其實他聽全了幾人的對話,不過他還是問了這一句。
若容悅如實答,就代表她對容府已是不耐,他處理起來,自不會手下留情。
若是容悅有心遮掩,那他也當不知。
厲晟轉了轉手上的扳指,嘴角扯開一抹輕笑,大不了,之後將此事交由靖王處置便是。
總歸他隻是一個臣子,如何定奪,自然要交與主事之人。
厲晟絲毫不覺自己這般做有何不對。
容悅不知他心底的想法,隻當沒看見容祜朝她使的眼色,一五一十,一句不落地將剛剛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她說完之時,容祜的臉色也黑了徹底,最後變成一片煞白。
就連容研也沒有想到容悅敢這般說,畢竟這般將娘家置於死地的實屬少見,不管她心底如何罵容悅,也改變不了容悅所說的話。
厲晟眉梢的笑意越發薄涼,顯然沒有想到這裏還有這麽一出。
讓阿悅向他替他們求情?
還暗地裏以孝道施壓?
容研看見厲晟的神色,不知為何心底發寒,卻打著哆嗦,連忙反駁:“胡言亂語!”
她急急看向厲晟,眸子紅了一圈,裏麵泛著委屈漫漫,端地是柔弱惹人憐惜:“侯爺明察!臣女和家父絕沒有說過此話!”
容悅輕輕撫了撫褶皺的衣袖,不緊不慢地開口:
“二妹是說我冤枉了你?”
容研咬了咬唇瓣,甚是委屈:“姐姐如今貴為二品夫人,阿研怎敢這般放肆?”
容悅笑了聲,抬眸隨意瞥了她一眼:
“這屋裏也有侯爺的人,侯爺問過就是。”
容研臉色僵硬,她哪裏能想到這屋裏竟有簡毅侯的人?
厲晟笑:“不必了,本侯自是信夫人的。”
說罷,他偏頭看向容祜,眯著眼,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容大人為了令郎真是煞費苦心,本侯已知此事,定會立刻著人調查此事,絕不會冤枉了令郎。”
容祜臉色煞白煞白的,萬萬不想來此一趟,居然會弄巧成拙。
容樺是他膝下僅有的獨苗,為了這個兒子,他甚至不顧嫡庶之分,往日打壓正房一脈,這才讓嫡妻早早去了,後又對僅剩的嫡女漠然不理。
此時落了這個結果,簡直如同滅頂之災,他險些當場就給厲晟跪下了。
不過厲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