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讓屋裏朦朧瞧得不太清楚。
床幔微垂,裏麵的輕喘帶著幾分旖旎。
容悅盯著男人肩膀上已經愈合的牙印,看得入神,連香肩被大手攬過也不自知,直到那人磨著她耳畔,一句委屈的“阿悅不喜本侯”,才恍然回神。
她怔了半晌,才推開他的手,有些無奈地看他:“侯爺又在亂說什麽?”
怎會不喜歡?
初見時就喜歡。
她原以為話本中,所謂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許都是笑言,可當親自經過後,才發覺,話本中常用這種情景,並非沒有道理。
她腰間被他禁錮住,躲不開,隻能撐著雙臂抵在他胸膛上。
被他一句無厘頭的抱怨,弄得有些委屈。
一雙眸子就那樣看著他,開口就帶了些情緒出來,被他嬌慣的性子,帶著幾分不滿:“侯爺且說清,你為何這般說?”
厲晟將人擁入懷中,抵著她的唇問她:“阿悅可會繡香囊?”
因他動作,容悅隻能被迫仰著麵,汗淋漓的發絲貼在嫣紅如霞的麵上,她雖不解,卻依舊乖巧如實地回答:“會的。”
在她腰間的手動了動,那人聲音越發委屈,近乎是在她耳邊出聲,讓她身子微軟。
“今日莊延收到一個香囊。”
厲晟終於舍得鬆開她,盯著她,冷哼道:“說是愛慕他的女子送的。”
容悅臉紅,有些明白他的意思,開口卻是問:
“莊延?他未有婚配?”
厲晟輕嘖了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隻能看向自己,有些不滿:
“你提他作甚?”
“明明是侯爺先說的。”
厲晟捏了捏她的臉,微頓,將她臉上被汗浸濕的發絲輕柔別到耳後,說:“嘖,從未有人送過本侯香囊,在這處,本侯連莊延都不如。”
說這話時,他一直看著容悅,時不時地歎口氣,似在歎自己可憐。
容悅臉紅一片,沒有忍住掐了把他腰間,在他懷裏輕呸:
“侯爺想要,便直說就是,何苦作這番姿態?”
厲晟擰眉,一本正經,有些無辜:“本侯不想要,隻是突然想到此事,說與阿悅聽罷了。”
容悅斜眼睨向他:“當真不要?”
“若是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